易中海聽到“沒個一兒半女”這話,頓時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臉都綠了。
易中海氣急敗壞地指著劉光福,破口大罵道,“小畜生!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劉海中一看易中海罵自己的兒子,頓時不幹了。劉海中挺著肚子走上前,沒好氣道,“老易!你怎麼說話呢!光福這話糙理不糙啊!你作為一大爺,這時候就該起個帶頭作用嘛!”
閻埠貴在一旁精明地算計道,“老易啊,我覺得超群這主意行。你要是覺得吃虧,可以讓超群每個月給你交點房租嘛,哪怕兩塊錢呢也是肉啊。”
易中海氣得渾身首哆嗦,手裡的搪瓷茶缸子都端不穩了,裡面的茶水濺了一地。
讓他把房子騰出來給王超群的丈母孃住?這特麼不是引狼入室嗎!他易中海在這大院裡算計了一輩子,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易中海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當我沒說!”
說完,易中海轉過身,揹著手氣呼呼地朝後院走去,連乘涼都不乘了。
“哈哈哈哈哈!”
院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響的鬨堂大笑。
劉光天樂得眼淚都出來了,“一大爺這是破防了啊!”
王超群撇嘴道,“媽的!老易這老東西就是嘴上說得好聽,真讓他出點血,跑得比兔子還快!”
眾人笑了一陣,眼看天色也不早了,紛紛散去。
王超群一個人溜溜達達回了屋,關上門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接下來的幾天,王超群每天下了班就往新院子跑,和秦淮茹、秦京茹一起陪丈母孃吃頓好的,然後逗逗小浩然,晚上再回九十五號院睡覺,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這天傍晚,王超群正在屋裡躺著。
秦淮茹和秦京茹推著腳踏車,一起從外邊回來了。
姐倆剛邁進中院的垂花門,正趕上院裡的一幫人下班回來,正湊在水槽邊洗飯盒的洗飯盒,擇菜的擇菜。
賈張氏正坐在臺階上納鞋底,一抬頭看見秦淮茹,那綠豆眼頓時亮了。
賈張氏扯著嗓子大喊道,“哎喲!淮茹啊!你可算回來了!”
這一嗓子,把周圍的人全給招惹過來了。
傻柱手裡拿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兩個飯盒,也湊了過來。
“秦淮茹,你這幾天跑哪去了?我們還以為你跟老王過不下去,回鄉下了呢!”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斜眼道,“就是啊!這幾天你們家那口子就跟瘋了一樣!”
劉光天提著個大糞桶,剛好從前院過來,把糞桶往地上一扔,一本正經道,“淮茹嫂子,我這可得說句公道話,超群哥這次辦的事,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秦淮茹和秦京茹被這幫人圍在中間,一臉懵逼。
秦京茹疑惑道,“不是……這話怎麼說?我姐夫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