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撇嘴道,“這老幫菜,活該他一輩子沒個一兒半女的,摳死他算了!”
大傢伙調侃了幾句,也就各自散了。
接下來的幾天,院子裡倒是難得的清靜。
王超群每天除了去軋鋼廠點個卯,剩下的時間就是躺在家裡享受生活。
這天傍晚,王超群正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手裡還盤著兩個核桃。
突然,大門被人拍響。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扯著嗓子在外面瘋狂敲門。
傻柱大聲嚷嚷道,“老王!別睡了!快出來看戲啊!”
許大茂也是幸災樂禍地喊道,“老王!趕緊的!前院出大樂子了,去晚了可就看不著了!”
王超群一聽有樂子看,噌的一下就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快步跑去拉開門,連忙問道,“怎麼回事?誰家又鬧起來了?”
傻柱笑嘻嘻道,“還能有誰啊,閻家老大唄!”
“閻解成這孫子又藏私房錢,結果被唐慧翻出來了,現在正擱前院挨訓呢!”
王超群聽完一陣無奈,撇嘴道,“這閻解成怎麼記吃不記打呢?上次不就因為這事兒被收拾過一次了嗎?”
許大茂斜眼道,“誰說不是呢!這孫子就是賤骨頭,走走走,咱們快去湊個熱鬧!”
三個大男人勾肩搭背,一臉興奮地朝著前院跑去。
此時的前院己經是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剛掏完大糞回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也擠在人群裡看熱鬧。
閻埠貴一家子全都在院子裡站著,臉色是一個比一個難看。
場地中央,閻解成正垂頭喪氣的站著。
唐慧手裡攥著一把零碎的毛票,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閻解成的鼻子破口大罵道,“閻解成!你長本事了是吧!”
唐慧咬牙切齒道,“我說你最近怎麼老是嚷嚷著鞋底子硌腳,合著你把錢全縫在鞋墊底下了!”
閻解成哭喪著臉,委屈巴巴道,“媳婦,你聽我解釋啊,這真不是我故意藏的,這都是我平時省下來的飯錢。”
唐慧沒好氣道,“放屁!你天天在廠裡吃食堂,你省哪門子的飯錢!這少說也有三塊錢了,你哪來的!”
王超群站在人群最前面,勸解道,“解成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男人結了婚,工資就得上交,你這偷偷摸摸地攢錢,該不會是……”
許大茂立馬在一旁附和,壞笑道,“老王,這話怎麼說?他閻解成除了買包煙,還能幹啥?”
賈東旭這時候也湊了過來,撇嘴道,“許大茂你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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