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這架勢,也趕緊推著腳踏車往後院溜,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道,“他媽的,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白瞎了我這身新衣服!”
傻柱在後面大聲嘲笑,“大茂!別走啊!二大爺!”
許大茂全當沒聽見,跑得比兔子還快。
王超群看著這雞飛狗跳的場面,心滿意足地喝光了茶缸裡的水。
到了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時間。
軋鋼廠辦公樓底下那個背風的角落裡。
賈東旭、劉光奇、許大茂,還有王超群,西個人蹲成一圈抽菸。
劉光奇的右邊臉頰上還是紅紅的,那是昨天晚上劉海中給他的獎賞。
劉光奇猛吸了一口煙,疑惑道,“不是……你們說,怎麼王主任突然過來了?這也太他媽巧了吧?咱們剛開會宣佈成立新班子,她後腳就蹬著腳踏車到了,就跟掐著表似的。”
許大茂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破口大罵道,“還能怎麼樣!肯定有人去告密!媽的!別讓我知道是哪個畜生乾的!不然老子非得找機會整死他!”
賈東旭也是一臉晦氣,揉著太陽穴。
“大茂說得對,絕對是有人見不得咱們好,背後捅刀子!昨天我這三大爺馬上就要坐穩了,全被這告密的畜生給攪和了!”
王超群蹲在旁邊,強忍著笑意。
這告密的畜生可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嘛。
王超群吐了個菸圈,一本正經道,“哥幾個,你們說的在理。這事兒明顯是衝著咱們這個新幹部班子來的。你們仔細想想,這院裡誰最不想讓你們當大爺?是誰和你們有仇?”
賈東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老王,你這話怎麼說?這怎麼猜啊?咱們這院裡,見不得我們好的畜生多了去了!誰沒幾個仇人啊!”
許大茂連連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就拿我來說,我得罪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傻柱那狗東西就不用說了,天天跟我過不去。還有易中海那老幫菜,以前我當群眾的時候他沒少給我穿小鞋。”
劉光奇斜眼道,“大茂,要我說,嫌疑最大的就是易中海和閻埠貴!你們想啊,咱們上位,誰損失最大?不就是他們幾個老傢伙嗎?說不定就是易中海指使傻柱去街道辦報的信!”
賈東旭一聽這話,一拍大腿。
“老劉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傻柱那個泥腿子昨天就在那陰陽怪氣的,肯定是他偷偷跑出去找的王主任!”
王超群在旁邊看著這三個臥龍鳳雛自己把邏輯給閉環了,心裡樂開了花,假惺惺道,“哎呀,真要是傻柱乾的,那這小子心機也太深了。不過你們可沒有證據啊,總不能首接去揪著他的領子問吧?”
許大茂冷哼一聲,撇嘴道,“證據?還需要證據?他一個顛勺的廚子,也敢在咱們幹部頭上動土!等著吧,遲早弄他。”
賈東旭正色道,“就是!他在食堂,咱們管不著,但易中海現在可是我手底下的工人!看老子下午怎麼收拾那個老幫菜!敢陰我,我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劉光奇看著這兩個衝動的傢伙,趕緊擺了擺手。
“哎哎哎,東旭,大茂,咱們現在都是領導幹部,做事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落人口實知道嗎?易中海畢竟是八級工,你真要是在車間裡給他穿小鞋,他鬧到廠長那裡去,你這組長也不好交代。”
賈東旭點點頭道,“哎,這倒是,等有機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