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傻柱咬牙切齒道，“幹還不行嗎！”
“啪！”
“哎喲！”
後院又傳來了傻柱撕心裂肺的慘叫。
許大茂在隔壁屋裡豎著耳朵聽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就這樣，一連折騰了三個晚上。
傻柱這三天在廠裡走路的姿勢一天比一天離譜。
第一天是一瘸一拐，第二天是歪歪扭扭，到了第三天首接就是小碎步挪著走了。
賈東旭在車間裡遠遠看到傻柱從食堂門口挪出來的樣子，笑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賈東旭跑到王超群那兒，笑道，“老王！你快去看看傻柱！那走路的姿勢，跟個太監似的！”
王超群強忍著笑，“人家那是為了事業在拼命，你們幾個少幸災樂禍的。”
賈東旭撇嘴道，“拼命？他拼什麼命？他一個顛勺的還能拼出個花來？”
王超群笑而不語。
到了第西天，張桂花把皮鞭收了起來。
傻柱趴在炕上，齜牙咧嘴地看著張桂花。
“桂花姐……這事兒……能辦了吧？”
張桂花理了理頭髮，穿上一件體面的大衣。
“行了，明天我出去走動走動，你在家好好歇著。”
傻柱感動得差點哭了，“桂花姐！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張桂花冷哼道，“少貧嘴。以後每個月初一十五，規矩不能斷。”
傻柱的臉瞬間就僵了。
“不是……桂花姐，這還成包月了？”
張桂花斜眼看了他一眼，“怎麼？不願意？那班長？”
“願意願意願意！”
傻柱趕緊點頭如搗蒜，“初一十五，一次不落！”
張桂花出去了一天，傍晚回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
“柱子，事兒我給你辦妥了。你們軋鋼廠後勤那邊的老孟，以前跟我們宮裡一個老嬤嬤是親戚。我跟他打了個招呼，他答應幫你在食堂班長的事兒上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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