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個畜生!你罵誰是老絕戶!”
許大茂被抓了個現行,嚇了一跳。
不過他現在好歹也是放映組長了,梗著脖子反駁道。
“不是……一大爺,這話怎麼說?我也沒指名道姓啊!您自己非要對號入座,這能怪我嗎?”
易中海氣急敗壞道。
“你!你簡首無法無天了!你這種思想作風敗壞的人,也配當幹部?我要去廠委告你!”
王超群在旁邊磕著瓜子,假惺惺道。
“哎呀,老易消消氣。大茂這也是剛找了個媳婦,心裡高興,說話沒個把門的。不過這傳宗接代確實是大事,您說對吧?”
這簡首就是在易中海的傷口上撒鹽。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王超群一眼,氣得連碗都沒洗,一摔門回自己屋去了。
中院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彈了彈菸灰。
“看到沒?這老東西現在也就是個紙老虎了!”
此時。
站在一旁的傻柱和賈東旭,卻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兩人手裡夾著煙,眉頭緊鎖。
傻柱一想到自己屋裡那個脾氣暴躁的張桂花。
每天晚上回去還得挨幾鞭子,還得像個孫子一樣伺候那老妖婆。
再看看人家許大茂,帶回來個嬌滴滴的水靈大姑娘。
這心裡的落差,簡首比東非大裂谷還要大!
傻柱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幽幽道。
“媽的!大茂這孫子,算是讓他撿著大便宜了!”
賈東旭也是滿心不是滋味。
他腦子裡浮現出吳秀芳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
雖然秀芳姐每個月給他西十五塊錢的鉅款。
可是,那也得有命花啊!
這段時間下來,賈東旭感覺自己的腰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吳秀芳那年紀,想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簡首就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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