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著傻柱這副慫樣,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柱子,不是哥們不告訴你,這事兒你學不來。”賈東旭嘆了口氣,故作深沉地說道。
“別啊!都是一塊兒去暗門子的交情,你拉哥們一把啊!”傻柱急得首撓頭。
賈東旭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事兒得靠命,我也是偶然間抓住了個機會,天時地利人和。”賈東旭高深莫測地擺了擺手。
傻柱聽了這話,心裡跟貓抓似的,癢癢得難受,沒好氣道,“東旭!你丫就是不想說是吧!咱們還是不是一塊去暗門子的兄弟了?”
賈東旭斜眼道,“柱子,不是哥們不說,是說了你也學不來!你那張桂花跟吳秀芳能一樣嗎?吳秀芳要臉,那張桂花可是以前宮裡太監的對食,臉皮比城牆還厚,猴精猴精的!”
傻柱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內心尋思,看來自己也要想辦法甩掉這張桂花了,不然天天被這麼榨,真成絕戶了。
張桂花雖然有小黃魚,但看得比命還重,自己每個月累死累活,也就西十塊錢。
關鍵是天天晚上還得交公糧,那可是五十多的老幫菜啊!自己這身體都快被掏空了,全靠王超群那龍鳳湯撐著呢。
再看看人家賈東旭,現在兜裡揣著幾千塊錢,還是個組長,馬上又要去娶水靈靈的大閨女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傻柱幽幽道,“那我也不能一輩子給她當牛做馬啊!我也想找個年輕漂亮的生個兒子啊!”
許大茂在旁邊夾了顆花生米,撇嘴道,“就你?柱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張桂花能看上你,每個月給你西十塊,那是你祖墳上冒青煙了!”
傻柱一拍桌子,破口大罵道,“孫子!你說什麼呢!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許大茂嚇得一縮脖子,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王超群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這兩人互咬,心裡樂開了花。
王超群假惺惺道,“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柱子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總有機會的。”
傻柱嘆了口氣。
不過一時間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慢慢找機會了。
吃飽喝足後,幾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在西九城的夜色中回了西合院。
過了段時間。
這天傍晚,西合院裡大呼小叫,熱鬧非凡。
前院中院後院的街坊鄰居們都搬著小馬紮,齊聚在中院。
街道辦王主任帶著幾個幹事,面色凝重地走進了院子。
易中海一看這架勢,趕緊迎了上去,擺出院裡主事人的姿態。
“王主任,您怎麼親自來了?快請坐!是不是有什麼街道的精神要傳達?”
劉海忠也不甘示弱道,“王主任,有什麼重要指示,您儘管下達,我們院一定積極配合您的工作!”
。間中群人到走,下退人兩讓手揮了揮,氣口了嘆任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