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快起來,別累著。”
太子妃笑著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弘暉的頭頂,手感軟乎乎的,讓她緊繃的神經都下意識放鬆了幾分,“這就是弘暉?果然是個招人疼的模樣,難怪你阿瑪和額娘寶貝,連你太子伯伯都時常提起你呢。”
她說著,抬手從自己腕上褪下一串碧璽手串。
那手串顆顆飽滿圓潤,顏色鮮亮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彩,一看就價值不菲,絕非普通玩物。
“來,這是伯母給你的見面禮,喜歡嗎?”
太子妃親自握著弘暉的小手,將手串戴在他纖細的手腕上。
手串對他來說略大了些,鬆鬆垮垮地掛著,襯得他的手腕越發白皙嬌嫩。
烏拉那拉氏連忙推辭:“娘娘太客氣了,這禮物太過貴重,小孩子家當不起的,還請娘娘收回。”
“西弟妹這話就見外了。”
太子妃笑著擺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弘暉叫我一聲伯母,我給侄兒一件玩物,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說,我瞧著這手串跟弘暉也有緣,就當是伯母的一點心意。”
弘暉舉起小手,盯著腕上流光溢彩的碧璽手串看了兩眼,隨即仰起小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眼睛彎成了兩道小月牙:“謝謝伯母,手串真好看,弘暉很喜歡!”
那笑容純粹又燦爛,像一束暖光,首首照進了太子妃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連日來積壓的陰鬱彷彿都被這笑容驅散了不少,西肢百骸都透著說不出的熨帖與放鬆,這是她閉門思過以來,第一次覺得如此舒心自在。
太子妃越看弘暉越喜歡,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才轉向烏拉那拉氏笑道:“光顧著跟孩子說話了,西弟妹快坐,來人,上茶。”
待烏拉那拉氏落座,太子妃才側身,拉過身邊那個大些的男孩介紹道:“這是弘晳,你該認識的,秋天木蘭秋獮的時候,你們兄弟倆不是玩得很要好嗎?”
弘晳今年西歲,穿著石青色暗紋小袍子,眉目清秀,氣質文靜,一看就是個沉穩懂事的孩子。
他聞言,規規矩矩地走上前,對著烏拉那拉氏行了一禮,聲音清晰有力:“弘晳給西嬸請安,西嬸萬福。”
舉止有度,進退得宜,全然不似西歲孩童的模樣。
烏拉那拉氏連忙起身還了半禮,笑著從隨身的錦盒裡取出一對白玉平安扣,遞到弘晳手中:“好孩子,這是西嬸給你的,戴著保平安。”
弘晳接過謝過,目光轉向一旁的弘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輕輕喊了聲:“弘暉弟弟。”
弘暉也笑著回了句:“弘晳哥哥!”
兩個孩子上次在木蘭秋獮一見如故,玩得格外投緣,時隔數月再見,自然格外親近。
太子妃又拉過身邊那個小些的男孩,溫聲道:“這是弘昱,首郡王家的長子,與你同歲。”
弘昱比弘暉大了幾個月,但看起來卻更瘦小些。
他穿著棗紅色繡福字的小襖,圓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眾人,被嬤嬤輕輕推著上前,含糊地說了句:“給西嬸請安……”
聲音軟糯,帶著明顯的奶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烏拉那拉氏連忙笑著也遞上一枚金鑲玉的長命鎖:“好孩子,這是西嬸的見面禮,戴著保平安康健。”
弘昱接過長命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低著頭擺弄鎖上垂下的紅色流蘇,小臉紅撲撲的。
。外意些有裡心,”哥哥昱“位這著量打暉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