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站在屋子中間，被一群長輩圍著，聽著哥哥們囑託來的話，眼眶紅紅的，鼻子酸酸的，可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
他想起了弘晳哥哥、弘昇哥哥、弘昱哥哥、弘晉哥哥、弘晴哥哥——
他們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他，惦記著他。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仰起小臉，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幾位長輩：
“大伯、三伯、五叔，你們回去告訴哥哥們——暉兒會好好的！會每天想他們！會給他們寫信！會給他們帶好多好多禮物！”
“好！好！”胤禔大笑著把他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大伯一定把話帶到！”
胤祉笑著點頭：“三伯也一定帶到，讓弘昇放心。”
胤祺溫聲道：“五叔也會告訴弘晴，讓他等著你的禮物。”
弘暉被抱在懷裡，看著一屋子笑盈盈的長輩，笑得眉眼彎彎。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每個人身上，暖融融的，屋裡的笑聲、說話聲交織在一起，滿是溫馨和睦的氣息。
*
離別的前一夜，弘暉死活不肯回正院睡。
“我不回！暉兒要陪昐昐！”
西院的燭火都快燒到夜半，弘暉像塊粘人的小年糕，死死抱著弘昐的胳膊不肯撒手。
圓嘟嘟的小臉繃得緊緊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水光，卻硬撐著擺出倔強的模樣：“就最後一晚了！過了今天，昐昐就走了！暉兒不走！”
烏拉那拉氏看著兒子這副寸步不離的樣子，又瞥了眼旁邊含笑無奈的李氏，終究是軟了心腸。
她走上前，輕輕替兩個擠在一張小床上的小傢伙掖好被角，指尖劃過弘暉緊繃的小下巴：“行，那就在這兒睡。但不許鬧到後半夜，明日天不亮就要起身送昐昐，可不能賴床。”
“好！”弘暉立刻用力點頭，小腦袋點得像搗蒜，那股認真勁兒逗得李氏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氏又細細叮囑了奶孃幾句，讓夜裡務必警醒，照顧好兩個小阿哥，這才和烏拉那拉氏一起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裡只剩下兩個小傢伙。
燭火跳動著暖黃的光，映得滿室溫馨。
弘昐窩在弘暉懷裡，小手攥著他的衣襟，軟乎乎地問：“哥哥，明天……明天昐昐就要走了嗎？”
弘暉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酸溜溜的疼。
可他記得自己說過要做昐昐的榜樣，不能哭，便使勁扯出一個笑臉，摸了摸弟弟的頭：“嗯，昐昐去莊子上養身子，那裡有好多小兔子，還有大片的花田呢。”
“那……那哥哥呢？”
“哥哥過兩天也走，跟皇瑪法去看大黃河。”
弘昐眨了眨眼，小嘴慢慢癟了下去，眼眶瞬間紅了。
可他咬著下唇，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了走要也昐昐，了走要哥哥道知經己他，話多好多好了說他跟，他著陪天天哥哥天兩這
。事的法辦沒是這，說哥哥
。哭能不漢子男，說哥哥
。的面見再快很會們他，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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