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個下單留語音的人。
謝玄走過去，從男人僵硬的手指縫裡，摳出了一樣東西。
是一張照片。
一張泛黃的，二十年前的拍立得舊合影。
照片上有六個年輕人，穿著二十年前那種老舊的紅色羽絨服，站在折多山的某塊界碑前，笑得陽光燦爛。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
【川西地質考察隊圓滿收官，致我們六人永恆的友誼——1999年冬。】
“一共六個人。”謝謝把照片遞給沈嫵。
沈嫵掃過照片。
死去的這五個正好對應了照片上的五人，只是缺了站在最邊緣那個個子矮小，笑得有些侷促的男生。
“這裡沒有發現任何鬼氣作亂的痕跡。”
風莫易拿著羅盤走過來，眉頭緊鎖。
羅盤沒反應，測陰符也沒燃。這不是厲鬼殺人。如果是厲鬼殺人，不可能一點陰氣都不留。”
警方的思路是連環謀殺。
玄門的思路就是厲鬼索命。
但是都不對。
“誰說是厲鬼殺人。”
沈嫵冷笑一聲，她徑直走到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推開通往露臺的玻璃門。
露臺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過來看看。”沈嫵指著地上的積雪。
眾人走上前，看清地上的痕跡，所有人的呼吸猛地一致。
露臺上佈滿了凌亂的腳印。
從尺碼和紋路看，有屬於那富商的皮鞋，有教授的皮鞋，交織錯亂。
但在這些腳印之中，有一串十分清晰，又極其突兀的腳印，從露臺邊緣一直延伸進客廳。
那是一雙老式的軍膠鞋。
“這……這不可能。”
救援隊長臉色大變。
他蹲下身，用手電筒照著那個軍膠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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