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門前的寒風呼嘯，夾雜著令人作嘔的屍臭味兒。
“老實交代，這地方你們是從什麼渠道，何人手裡拿的地圖？”
沈嫵的聲音很冷，沒有半句廢話。
龍哥趴在碎石堆裡，渾身戰慄。
他眼珠亂轉，試圖想個說辭矇混過關。
主要是他平日裡都有自己獨家打聽訊息的渠道，他透過這條渠道買過不少玄學的東西，然後說成是自己的，用來充門面。
“大……大師，我們在網上查的資料，粉絲提供的線索……”
鏘。
風莫易拔劍，純陽重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白光。
一簇帶著頭皮的髒辮齊刷刷落地。
劍刃停在龍哥脖頸左側半寸處。鮮血順著他的頭皮流下來，染紅了那半張慘白的臉。
“再有一句假話，下一劍削的就是你的腦袋。”
風莫易眼神兇狠。劍鋒上的寒氣刺透了龍哥的皮膚。
龍哥褲襠裡頓時湧出一股熱流，他徹底崩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說。我都說。是一個老闆指的路，在一個地下黑市！”
龍哥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語速很快。生怕慢半秒，腦袋就搬家了。
“黑市在哪裡？”沈嫵追問。
“燕京郊外的鬼市！那人戴著一個白色的無常鬼面具，手指頭全是乾癟的骨頭。”
“我經常會在那人手裡買一些東西，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那天，那人主動找上了我，給我引薦了一個人。對方很神秘，我沒見到正臉。”
“那人說他手裡有一張圖，問我敢不敢闖。還說我們在主墓室開直播，流量絕對爆炸。”
龍哥哭得鼻涕眼淚一把。
“大師，求你救救我。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我不知道這裡面有真傢伙啊。求求你們救我們出去吧，我不想死啊。”
無常鬼面具。枯骨手。
沈嫵目光凝滯。
她記得，記憶識海里，她接觸過類似的記錄，現實裡也接觸過這類邪修。
這些人，都是歸墟的人。
這群陰溝裡的臭老鼠，手段倒是夠狠，手都生到長白山地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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