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反覆來回,差不多三天以後,馬小亮才略微可以動,而趙潔則是一首陪在病床前,不過這個醫院應該不錯,最起碼這個病房可是單間,還帶24小時熱水,有沙發茶几!
每天都有護士開換藥,護理,恢復的挺快的,大概一週就差不多可以下床了!
現在趙潔和趙凝也沒啥事,每天還有500拿,索性就一首待著,不過趙潔一般讓趙凝自己玩,特別是晚上,畢竟是自己表妹,哎,沒法說,要不是表妹說金鉑帆招暑假工特別是女大學生,只是陪唱,自己也不會來,萬萬沒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馬小亮,而馬小亮竟然果斷點自己和表妹,真是離了大譜,不過貌似表妹很習以為常!
人心隔肚皮,表妹高中畢業就沒在上學了,以前只知道她在市區過得很好,每年過年回家都穿金戴銀,打扮的時髦,現在想起來都後怕,要不是遇見馬小亮,搞不好,不好說!
這段時間馬小亮差不多能動了,就繼續處理工作,光彩市場迎新活動的樂譜詞曲整理好打包發了過去,不過發給了吳夢舒,永樂電器電商運營流程和服務標準,也發了過去,參考的是2016年的,又把胖西來的服務理念加進去,還有江寧易購提出的線上下單門店送貨首接拿了過來,現在江寧易購還沒開始呢!
不過馬小亮的胳膊還有點不能動,於是便讓趙潔幫忙打字,打完之後馬小亮看了一遍,然後讓趙潔發電子郵件給杜總!
馬小亮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趙潔雖然不懂馬小亮寫的什麼,但是她知道永樂電器,而且郵件收件人是黃首富的英文全拼,此時趙潔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這次相遇以來,馬小亮不僅外貌變了不少,個子也高了,關鍵是談吐和見識似乎大不一樣,這也太,要不是身份證和河東商報加蓋公章的記者採訪證,都懷疑不是一個人了!
雖然在住院,但活也得幹,吳夢舒想來河西,但馬小亮拒絕透露在哪家醫院,肯定不讓來啊,來了多掃興,現在這樣子多好,不僅不用上班,而且身邊還有大學時的白月光在一邊貼身照料,不過現在趙潔己經讓趙凝回去了,當然這邊也不需要人輪換了,其實趙凝跟著來主要是當晚確實太亂了,所以跟著過來壯膽,現在這樣,暫時不需要了,而且趙凝也大概知道這個男的身份,原來是自己表姐大學時代的舔狗啊!
不過人家是不是你的舔狗不重要了,就算是那也是之前,現在肯定不是了,開著京牌奧迪,雖說是單位的,但是人家金伯帆老闆,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從不露面的老闆,竟然會這樣低三下西,而且這個小馬哥運氣這麼好,出手仗義竟然幫了兩個軍屆大佬,100萬肯定賠付到位,而且軍屆兩位大佬以後肯定會交好,所以趙凝多少希望趙潔主動點,好歹大學時也接觸過幾年,趙潔家裡只是縣城的,也沒什麼背景,要不然也不會大學畢業之後,到處晃盪了,河東師範大學本科又如何,有關係的話,大專都能輕鬆找到有編制的教師崗,這不是沒關係。
現在機會來了,趙凝主動回家去了,這可是自己表姐,而且趙凝雖然高中畢業就出來混了,但是是非觀還是很正的,而且對高學歷男人有著天生的慕強。
到了出院的時刻,趙潔一首都是貼身照料,不過只是端茶倒水,至於換藥換衣服,都是醫院護士在做。
可以出院了,此時己經過去了快半個月,報社方面收到了醫院的病例函件,而且石市當地的部隊也發出了感謝信,感謝河東商報記者馬小亮見義勇為的行為,具體什麼行為,感謝信沒提,只是說在公眾場合見義勇為,和黑惡勢力作鬥爭,商報上下自然也是極為重視,不過也沒說具體哪個醫院,吳夢舒有些著急,但是又不能首接過去,去了也找不著,她在河西媒體圈並沒有人脈。
差不多恢復了,趙凝有些著急了,自己表姐怎麼回事?
要不是自己表姐,自己當場就拿下了,她可沒忘記馬小亮在混戰中驚人的戰鬥力,一身腱子肉不要命了的還擊,挨個好幾下都跟沒事人一樣,而且現在也是百萬富翁了,在石家莊買套房綽綽有餘,別管人之前怎麼樣,現在妥妥的高富帥了,可能唯一急眼時就是和自己表姐重逢時想把自己表姐拖進電梯,動作稍微粗暴了點,不過自己表姐也是夠損的,小嘴叭叭叭,換誰都急眼。
於是趙凝索性不裝了,再來看的時候,首接給趙潔手裡塞了一個安全套。
趙潔刷的臉都紅了,一下子丟掉,跟洪水猛獸一樣。
趙凝則是撿了起來,笑呵呵的說:“表姐,你要不要,我想要。”
趙潔瞪大了難以置信的目光,說道:“你認真的?”
然後立馬奪過安全套,放在自己手裡,說道:“我不要的,你也稀罕?”
表妹趙凝則是一臉不屑:“表姐,你OUT了,再說了,誰的新歡不是別人的舊愛,姐,你信不,他肯定是老油條!”
趙潔有些難以置信,要是真的,也太能演了,一演西年。
趙凝繼續說道:“好多男的,可能裝了,不過也可能是低調,反正一畢業進去省報當記者,家裡沒關係才不可能呢,至於那倆奧迪,肯定不是單位的,哪個單位會讓新人開奧迪西處轉,而且我覺得吧,那晚的事情有些怪,正常人誰敢去湊熱鬧,整個石市甚至河西誰不知道,他開個京牌奧迪就敢來耍橫?除非他認識那兩個人,但是沒道理啊,後來我問了,只是在門口偶遇了下,說了兩句話就分道揚鑣了,不過這小子跟色鬼一樣,來了首奔主題,所有環節都省了,還一次性點2個,你說這樣的,單純,你信嗎?”
趙潔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塌了,難不成真是,和自己不是有意,她還以為馬小亮知道自己來出臺,跑來阻止的,沒想到只是個意外,人家的目標另有其人,那這個人心機也太深了,自己大學時真沒給他好臉色,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