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馬小亮說完，王小小倒是有些動容，對啊，誰沒年輕過，自己第一段戀情，不就是家裡安排的相親！
除了最後一步守住了，其他不照樣給了，還有第二段，算了，雖然自己談的，也是出於未來聯營，守住了最後一步，所以，自己憑啥指責大三時的馬小亮，那時，他剛進省商務廳實習，毛峰能帶他見世面，不過是想收為小弟的常規操作罷了，不看好你，根本不會帶你見世面！
馬小亮這時輕聲說道：“石家莊註定沒落了，鄭城在北方最大競爭對手，再也沒機會了，都是火車拉來的城市！今天，天盛決定終止對石家莊三鹿的收購案，因為投資者不看好，現在蒙牛跳出來說供應海外的和國內大陸的標準不同，請海外消費者放心，同樣國內消費者沒信心了！”
王小小好奇：“你到底想說啥，毛峰找你？”
馬小亮輕聲說：“省內花花牛到處賣慘，廳裡為難了，我給了他一條穩妥道路，市場歸市場，生死有命，廳裡立規則，挽回消費者信心！”
趙潔則是說：“小馬，我記得現實那一世，你大學畢業籤的是一個食品企業，咋突然跑去河東商報了？”
馬小亮對趙潔說：“嗯，那不是被你刺激的，當時你對初戀投懷送抱！”
趙潔用手狠狠掐了下：“是嘛？我咋聽說當時你高中死黨親自介紹那個什麼萱姐姐給你？”
馬小亮無語，有必要這樣？互相毀滅！
算了，繼續說吧：“當時我被鄭城三全和漯河雙匯同時招聘為管理培訓生，這個你知道的！”
趙潔搖頭：“我不知道！”
當時真沒關注，正和初戀你儂我儂呢，誰搭理追過自己的馬小亮！
陳靈兒當時忙著相親，正和相親物件恩愛呢，多少知道點，當時馬小亮很高調的秀了兩個入職通知書，說真的，大西上學期拿下，不錯了，因為馬小亮除了秀這個，別的啥也秀不了，沒辦法，家裡太窮了，大學西年也沒幾個錢，談女朋友別想了，除非女孩子倒貼，不過機率不大！
有些尷尬，馬小亮只好說：“後來我選擇了鄭城那個，畢竟解決戶口，沒想到報道就安排去車間了，說是輪崗，先從車間開始！”
王小小驚訝：“車間？”
馬小亮繼續說：“上班第一天，被分配到湯圓車間，分包裝，把即將過期的湯圓重新換包裝，打上最新的日期，掉地上的湯圓撿起來，放回去！當時我挺震驚的，不過很快習慣了，因為都這麼幹！”
“慢慢我知道了，工廠分為普通車間和出口車間，出口車間嚴格執行歐美標準，國產的就算了，只要不吃死人，那就符合標準！”
“當時我們調侃，要是按歐美標準生產奶粉，寶媽根本買不起，國產奶粉到歐美，連做飼料的資格都沒有，你們知道八喜嗎？冰淇淋！”
趙潔小聲說：“你帶我吃過！”
陳靈兒狠狠瞪了一眼馬小亮，果然，偏心，現實那一世好歹乾姐姐，天天拿一兩塊的忽悠！
馬小亮繼續說：“哈根達斯和八喜其實是一個供應商，這就是歐美標準，想吃，16元起步，國產1元！這個價格差，國內人根本消費不起，當時我一個月生活費才300，兼職25元一天，發單頁！”
王小小倒吸一口涼氣：“差距這麼大？”
馬小亮繼續說：“你們都知道灣仔碼頭吧，號稱皮薄餡大，當時我們測試，所有餃子拆包裝，然後品嚐，公認灣仔最好吃，煮的時候可以看到裡面的肉餡，價格33元一盒！”
陳靈兒半天才反應過來：“怪不得，你不愛吃速凍水餃！”
馬小亮輕聲說：“後來我去了銷售部門，一份速凍水餃，超市零售價7.5元，你們猜猜出廠價多少？”
陳靈兒猜：“5塊！”
趙潔更狠：“3塊！”
王小小不敢猜，怕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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