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補償給夠。”蘇一鳴接過了話茬，“豪爾赫，我們按照規矩來。250萬英鎊，給本菲卡買斷所有權。另外，我額外拿出一筆錢，30萬英鎊，作為給薩拉戈薩的‘租借終止補償金’。”
“30萬現金？”門德斯的聲音提高了一度。
“對。告訴薩拉戈薩，拿了這30萬，他們可以去租兩個更有經驗的老將幫他們保級。強留一個心不在焉的科恩特朗沒有任何意義。至於本菲卡，250萬賣掉一個租借在外的閒置資產，他們應該偷著樂了。”
蘇一鳴頓了頓，聲音變得意味深長：“最重要的是，豪爾赫。這筆交易只是個開始。夏天我會有更大的預算，到時候我需要更多你旗下的頂級球員。紐卡斯爾的大門，永遠對你的客戶敞開。”
門德斯是何等聰明的人，他立刻聽懂了——這是一份“投名狀”。做成了這一單，未來紐卡斯爾就是他的一個大金礦。
“給我兩小時。”門德斯回答得很乾脆，“我會搞定魯伊·科斯塔，也會搞定薩拉戈薩。法比奧早就想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凌晨時分，透過門德斯的運作，三方迅速達成了協議。蘇一鳴透過機載影片系統連線了遠在西班牙的科恩特朗。螢幕裡的金毛小子看起來有些憔悴，眼神里透著對未來的迷茫。
“法比奧，我是蘇一鳴。”蘇一鳴看著螢幕，“我看過你的比賽，你是球場上的法拉利，不該在西乙的泥坑裡打滾。來紐卡斯爾，我的主力左後衛恩裡克傷了，左路走廊現在全是你的。我要你用速度把英超的邊後衛都突成篩子。”
科恩特朗用力地點了點頭，那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的眼神：“我這就去收拾行李，老闆。”
結束通話影片，邁爾斯癱倒在座椅上，指了指名單上最後一個名字：“老闆，還剩最後一個。凱文·德布勞內，17歲，比利時亨克。我們真的要現在買嗎？這孩子連比甲主力都算不上，完全是張彩票。”
“這張彩票一定會中頭獎。”蘇一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揉了揉太陽穴，“發報價吧。150萬英鎊。亨克會同意的。然後首接把電話打到他家裡。”
十分鐘後，亨克果然光速接受了報價。蘇一鳴撥通了德布勞內父親的電話。在這個階段，對於未成年球員，家長的態度決定一切。
“德布勞內先生，我是紐卡斯爾主席蘇一鳴。深夜打擾很抱歉。”蘇一鳴的語氣誠懇且溫和，完全沒有了談判時的咄咄逼人，“我們己經和亨克達成了協議。但我打電話不是為了逼迫你們立刻做決定。”
“我知道凱文還小，出國踢球是個大挑戰。如果你擔心他適應不了，我們可以簽下合同後，把他回租給亨克半年，讓他繼續在家裡成長。或者，如果他願意挑戰自己，我也歡迎他現在就來紐卡斯爾的一線隊訓練，感受英超的氛圍。選擇權在你們。”
這種“尊重家庭意願”的態度，徹底打消了對方的顧慮。對於一個17歲的孩子來說，豪門的合同加上人性化的安排，是無法拒絕的。電話那頭商量了片刻，德布勞內的父親給出了答覆：“凱文說他想去看看。他想去英超看看。”
“很好。我會安排最好的寄宿家庭和語言老師。”
當蘇一鳴結束通話最後一通電話時，機艙窗外的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
一月三十日，星期五。清晨八點。
紐卡斯爾的雨終於停了，久違的陽光灑在聖詹姆斯公園球場的頂棚上。邁爾斯頂著巨大的黑眼圈，將最後一份體檢預約單發到了隊醫的郵箱裡，聲音沙啞卻興奮：“老闆，全部搞定了。五個人，全部將在今天中午前抵達紐卡斯爾進行體檢。”
蘇一鳴站在舷窗邊，看著下方逐漸清晰的泰恩河，嘴角微微上揚。
“發公告吧。”他淡淡地說道。
一小時後，紐卡斯爾聯官方網站在早高峰時段，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官方公告：紐卡斯爾聯冬窗壓哨連籤五人！》
瑞安·泰勒，來自維岡競技，轉會費100萬英鎊。
凱文·諾蘭，來自博爾頓，轉會費400萬英鎊。
熱羅姆·博阿滕，來自漢堡，轉會費600萬英鎊。
法比奧·科恩特朗，來自本菲卡，轉會費250萬英鎊。
凱文·德布勞內，來自亨克，轉會費150萬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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