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叫花錢,這叫佔領高地。”
蘇一鳴脫下風衣,隨手扔在地毯上,指著窗外的球場:
“邁爾斯,作為一個想要統治這裡的主席,如果不睡在能看見戰場的地方,我睡不著。”
他轉過身,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令人膽寒的精明:
“好了,慶祝結束。明天早上九點,通知財務部和法務部來酒店開會。”
“開會?明天是週日啊。”
“賺錢不分週末。”蘇一鳴冷冷地說道,“既然我們要打造豪門,光靠我個人的錢是不夠的。我們要學會用銀行的錢,辦我們自己的事。”
次日清晨,聖詹姆斯公園球場的行政會議室裡,氣氛比窗外的陰天還要凝重。
新任財務總監邁爾斯正在向幾位高管展示最新的財務報表。
“……根據目前的狀況,我們的運營資金非常健康,足以支付工資和日常開銷。但是,”邁爾斯話鋒一轉,“我們的轉會專項預算僅剩不到500萬英鎊。如果我們想在這個冬窗引進千萬級別的球星——比如老闆看中的那個智利人——缺口很大。”
“除非蘇先生再次自掏腰包注資。”一位高管小聲說道。
坐在首位的蘇一鳴搖了搖頭,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的篤篤聲讓在場的人心跳加速。
“我不會注資。一家健康的俱樂部必須具備自我造血和融資能力。如果什麼都靠老闆輸血,那叫把我當傻瓜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寫下了一個數字:£30,000,000。
“紐卡斯爾雖然現在排名靠後,但我們要清楚自己的優勢。”蘇一鳴轉身看著眾人,目光如炬,“我們零負債。我們的球票銷售是英超前三。更重要的是,英超新的轉播合同馬上就要生效了,那是一座金礦。”
“以未來三個賽季的英超轉播分成作為抵押,向巴克萊銀行申請一筆3000萬英鎊的長期低息貸款。”蘇一鳴語氣篤定,“現在的利率是歷史低點,不借錢就是傻子。”
“可是主席……”邁爾斯有些猶豫,“貸款買人風險很大。萬一買來的人水了,這筆債務會壓死我們的。”
“所以我們才要清洗。”
蘇一鳴眼神一寒,在另一塊白板上寫下了幾個名字。
“把格雷米、維杜卡、達夫這些高薪低能的人全部掛牌。用清洗騰出來的薪資空間去覆蓋貸款利息。”
“用銀行的錢,買現在的潛力股,等他們升值了再賣掉還貸。”蘇一鳴環視全場,散發出一種不可置疑的威嚴,“這就是我的經營邏輯。去執行吧,我要在一週內看到資金到賬。”
會議結束後,過了一天,清洗的第一刀就落下了。
格雷米·恩吉塔普,這位拿著全隊頂薪的喀麥隆國腳,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主席辦公室,臉上掛著有恃無恐的笑容。
“主席先生,感謝您幫我聯絡土耳其的球隊。但我看了報價,薪水太低了。”格雷米聳聳肩,一副無賴嘴臉,“我還是留在紐卡吧,哪怕坐板凳我也認了。畢竟合同就是合同。”
蘇一鳴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拿出一本臺歷,圈出了2010年6月。
“格雷米,明年是南非世界盃。你是喀麥隆國家隊隊長。”蘇一鳴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如果你堅持留下,我保證從明天起把你下放到U18青年隊。在未來的一年半里,你連一分鐘正式比賽都踢不上。”
格雷米的笑容瞬間僵硬。
“試問,喀麥隆的主教練會徵召一個一年半沒碰過球的廢人去踢世界盃嗎?”蘇一鳴精準地掐住了對方的死穴,“要麼,拿著我給你的西個月工資補貼,去土耳其踢主力,風風光光去世界盃;要麼,留在這裡為了這點工資廢掉你的職業生涯。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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