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武器?”卡羅爾眨了眨眼。
“沒錯。”蘇一鳴眼神銳利,“前六十分鐘,我要用速度把切爾西那幫老傢伙的體能條跑空。等到他們腿像灌了鉛一樣沉、跳不起來的時候,就是你上場的時候。那時候,我要你騎在特里的脖子上,把球砸進球門。”
卡羅爾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咧開嘴笑了:“這聽起來不錯,老闆。”
“好了,散會。”蘇一鳴拍了拍手,“去休息吧。明天,我們要讓全世界看看,到底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刀子快。”
五月三十日,決賽日清晨。
雖然比賽是在下午三點進行,但在上午的適應性踩場時,溫布利大球場那種令人窒息的莊嚴感己經撲面而來。九萬個紅色的座椅空空蕩蕩,卻彷彿有千軍萬馬在注視著場內。
紐卡斯爾的球員們正在草皮上進行簡單的熱身。雖然大家表面上說說笑笑,但誰都能感覺到那種大戰前的緊張。畢竟,這是足總盃決賽,是英格蘭足球最古老、最神聖的榮譽。
蘇一鳴獨自站在中圈,感受著腳下溫布利草皮的硬度。
“老闆。”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蘇一鳴回頭,看到了邁克爾·歐文。
這位本賽季己經在各項賽事打進20+進球的隊長,此刻正望著看臺頂端的皇家包廂出神。那是頒發獎盃的地方。
“怎麼?在想捧杯的姿勢?”蘇一鳴笑著問道。
歐文搖了搖頭,他的眼神里少有的出現了一絲波瀾:“我在想十年前。那時候我也站在這裡,那時候我以為我會贏下所有。後來……你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傷病、轉會、低谷、被嘲笑。
“那是過去了。”蘇一鳴打斷了他,聲音堅定,“邁克爾,看看現在的你。你是英超射手榜上最恐怖的名字。特里在釋出會上說他尊重你,但我知道他在撒謊,他在害怕。他害怕那個曾經讓他連車尾燈都看不見的追風少年又回來了。”
蘇一鳴指了指切爾西的半場。
“今天,希丁克肯定會派埃辛死死跟著你。他們會用犯規、用身體來阻擋你。他們想證明現在的歐文只是個機會主義者。”
“去告訴他們,他們錯了。”
蘇一鳴拍了拍歐文的肩膀,感受著這位昔日金童體內蘊含的爆發力。
“你不是機會主義者。你是王。”
“用你的速度,撕碎他們。把足總盃帶回去,那是你應得的加冕禮。”
歐文深吸了一口氣,原本那一絲懷舊的情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頂級殺手特有的冷酷光芒。他握緊了拳頭,重重地點了點頭。
“交給我吧。”
遠處,切爾西的大巴車剛剛駛入通道。德羅巴戴著巨大的耳機走下車,面無表情,像一尊黑色的戰神;蘭帕德和特里並肩而行,臉上寫滿了勢在必得的霸氣。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場在溫布利的通道里碰撞。
一邊是切爾西鋼鐵洪流般的厚重與霸道,一邊是紐卡斯爾死亡三小利刃出鞘般的鋒利與迅捷。
這不是男孩與男人的對決,這是新王與舊王的廝殺。
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