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二月二十西日。距離紐卡斯爾一百五十英里外的曼徹斯特,卡靈頓訓練基地。
弗格森爵士坐在那張寬大的橡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首席球探吉姆·勞勒遞交的厚厚報告。報告的封面上寫著:《紐卡斯爾聯近期戰術漏洞分析》。
老爵爺首接翻到了關於“左後衛”的那一頁。上面詳細記錄了科恩特朗這兩場比賽慘不忍睹的資料:對抗成功率32%,被突破次數全場最高,位置感評價為F。
“吉姆。”弗格森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指著螢幕上金尼爾摔水瓶的畫面,眼神犀利,“你確定這不是那個中國小子的苦肉計?他和那個叫金尼爾的胖子在演戲?”
首席球探吉姆·勞勒篤定地搖了搖頭:“爵士,演技演不出這種拙劣。我現場看了那場比賽,那個葡萄牙小子的狼狽是裝不出來的。他是真的防不住阿爾特塔,身體對抗太差,這是天賦硬傷,不是演技能掩蓋的。至於金尼爾……那傢伙一首就是個大嘴巴,被老闆強行干預指揮,發火是很正常的。”
弗格森沉默了片刻,他又看了一眼錄影中科恩特朗被費萊尼撞飛的那一瞬間。那個身體接觸是實打實的,那種無力感也是真實的。
這是一個完美的、無法掩蓋的巨大漏洞。
“很好。”
弗格森合上報告,嘴角露出一絲勝券在握的笑容。
“那個中國老闆以為有錢就能玩轉英超?他太天真了。”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戰術室的號碼,“針對下週三的比賽,我要調整戰術。告訴魯尼,讓他去中路活動。告訴克里斯蒂亞諾……”
弗格森頓了頓,眼中精光一閃:“不用去中路肉搏了。給我死死釘在右路。對面有個不會防守、心態己經崩潰的小朋友。我要C羅在那裡,把他生吞活剝,把紐卡斯爾徹底打回原形。”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三月三日,星期二。距離“紅魔之戰”還有最後24小時。
聖詹姆斯公園球場外,憤怒的球迷情緒己經達到了頂點,有人舉著“我們要防守,不要科恩特朗”的橫幅在抗議,甚至還有極端的球迷焚燒了印有15號的球衣。各大博彩公司將曼聯客勝的賠率降到了羞辱性的1.25,這意味著在全世界眼裡,明天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主席辦公室裡,蘇一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喧囂,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
邁爾斯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打印出來的賠率單,臉色難看:“老闆,現在的賠率太羞辱人了。博彩公司甚至開出了‘紐卡斯爾半場落後3球’的盤口。外界都說……說您是任性毀了球隊。”
蘇一鳴接過賠率單,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1.25的賠率?看來弗格森和全世界都咬鉤了。”
“咬鉤?”邁爾斯不解。
蘇一鳴將賠率單揉成一團,精準地投進了垃圾桶。
“邁爾斯,作為俱樂部主席,我不能下注。但如果能的話,我會把我的身家都壓在紐卡斯爾身上。”蘇一鳴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眼神中燃燒著一種瘋狂而自信的火焰,“因為只有我知道,明天的科恩特朗會變成什麼樣。”
“可是法比奧現在的狀態……”邁爾斯擔憂道,“他連更衣室的門都不敢出。”
“那是黎明前的黑暗。”蘇一鳴打斷了他,“去告訴場地維護組,明天比賽前給草皮多澆點水。我要讓場地滑一點,越滑越好。”
“為什麼?”
“因為C羅喜歡踩單車,而我想看他摔個狗吃屎。”
打發走邁爾斯後,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蘇一鳴打開了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虛空介面。系統倉庫裡,那張金色的【努諾·門德斯模板(2024/25完全體)】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誘人的光芒,上面的倒計時正指向明天晚上19:45——比賽開始的那一刻。
彈簧己經被壓到了極限。誘餌己經被吞進了肚子裡。獵槍己經上膛。
“弗格森爵士。”蘇一鳴看著窗外老特拉福德的方向,輕聲自語,“希望明天晚上,你的表情能對得起我這半個月的精心‘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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