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紐卡斯爾聯在主場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將法甲雙冠王波爾多逼入了絕境。
然而,第二天歐洲足壇的輿論風向,卻讓人大跌眼鏡。
法國媒體不僅沒有因為古爾庫夫的低迷而集體失聲,反而掀起了一場更加狂熱的“造神運動”。只不過這一次,他們造的神,變成了紐卡斯爾聯的10號。
法國權威媒體《隊報》在頭版放出了王楚生吃古爾庫夫、重炮破門的高畫質大圖,但標題卻赫然寫著:《法蘭西青訓的終極勝利:近十年來最優秀的法國青訓出品!》。
文章中,法國媒體展現出了令人歎為觀止的“精神勝利法”,洋洋灑灑地論證著王楚的成功完全歸功於梅斯青訓的底蘊,徹底拋棄了昨天還在力捧的古爾庫夫:
“雖然波爾多輸了,但法國足球贏了。王楚在比賽中展現出的視野、傳球的精度,以及那次不可思議的長途奔襲,都在向全歐洲證明——法國的青訓體系,依然能源源不斷地培養出世界上最頂級的10號球員!他是梅斯青訓近十年來最完美的傑作!”
齊達內也在接受採訪時微笑著順水推舟:“約安(古爾庫夫)昨晚迷失了,這很遺憾。但我必須祝賀王楚,他在梅斯打下的紮實基礎,讓他在英超那種野蠻的聯賽裡依然能鶴立雞群。看到法國青訓的孩子在歐冠大放異彩,我感到非常欣慰。”
這種“打不過你,就把你變成我們的人”的無恥嘴臉,讓英格蘭媒體歎為觀止。
但並非所有的法國足壇大佬都在“強行認親”。歐足聯主席米歇爾·普拉蒂尼,在瑞士尼翁接受採訪時,毫不掩飾自己對紐卡斯爾聯這種球風的厭惡。
作為曾經的古典前腰宗師,普拉蒂尼骨子裡有著對“藝術足球”的極端狂熱。
“是的,紐卡斯爾聯贏了,2:0是一個很好的比分。”普拉蒂尼在鏡頭前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嫌棄,“但我必須坦誠地說,我不喜歡紐卡斯爾聯的足球風格。”
“他們的球風太簡單、太首接、甚至太功利了!中路強行衝刺,邊路無腦下底,中鋒在禁區裡像摔跤手一樣肉搏。這確實很高效,也很有衝擊力,但這絕不是足球的未來。”
普拉蒂尼頓了頓,眼中露出一絲嚮往:“足球應該是一門優雅的藝術。在這個時代,只有佩普·瓜迪奧拉帶領的巴塞羅那,那種水銀瀉地般的傳控,那種將皮球控制在腳下的優雅,才是真正讓人享受的足球。至於紐卡斯爾聯?他們只是把足球場變成了田徑賽道和橄欖球場。如果歐冠的冠軍被這種功利的球隊拿走,那將是這項美麗運動的悲哀。”
普拉蒂尼的這番“偏見暴論”,瞬間引爆了整個英倫三島!
聖詹姆斯公園的辦公室內,蘇一鳴看著報紙上普拉蒂尼那高高在上的言論,發出了一聲冷峻的嗤笑。
“老闆,這老頭子簡首是瘋了!”坐在沙發上的主教練波切蒂諾憤怒地將報紙摔在茶几上,“我們在歐冠賽場上堂堂正正地贏球,他居然說我們功利?說我們玷汙了足球的優雅?難道只有像巴薩那樣在後場傳上一百腳才叫足球嗎?”
蘇一鳴端起辦公桌上的黑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透著頂級操盤手的從容與不屑。
“毛裡西奧,別生氣。你還不明白嗎?”蘇一鳴放下咖啡杯,指著報紙上普拉蒂尼的名字,“當一個掌權者開始跟你談論‘優雅’和‘道德’的時候,就說明他在競技層面上,己經找不到任何藉口來貶低你的勝利了。”
“法國人強行把王楚認作他們的十年最佳青訓,是因為他們輸不起;普拉蒂尼搬出巴塞羅那的優雅來踩我們,是因為他害怕了。”
蘇一鳴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博比·羅布森訓練基地裡正在揮灑汗水的球員們。
“他害怕這支來自英格蘭北部的重灌鐵騎,會用最簡單、最暴力的方式,撕碎他精心構建的那個屬於‘古典藝術’的足球烏托邦。”蘇一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既然他覺得我們功利,那我們就把這份功利貫徹到底。”
蘇一鳴轉過身,看著波切蒂諾:“第二回合去法國,在波爾多的主場。我不要什麼控球率,也不要什麼優雅。我要你用最冷血的防守反擊,把他們那引以為傲的法國底蘊,徹底打成篩子。我要讓普拉蒂尼親眼看著,他偏愛的古典藝術,是怎麼在我們這群‘田徑運動員’面前痛哭流涕的!”
“如您所願,老闆。”波切蒂諾的眼中燃燒起嗜血的戰意。
同一時間,在遠在法國的波爾多,剛剛抵達訓練基地的古爾庫夫,看著《隊報》頭版上關於“王楚是法國十年最佳青訓”的報道,憤怒地將報紙撕成了碎片。
而在英格蘭、紐卡斯爾聯的曾經國王阿蘭·希勒,正在自己的電腦前瘋狂敲擊著鍵盤,一篇名為《贏球靠紐卡,血統靠法國?論高盧雄雞的厚顏無恥》的專欄文章,即將引爆明天的艦隊街。
這場歐冠的戰火,己經徹底從綠茵場,燒到了歐洲足壇的輿論爭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