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紐卡主席》第287章 我們的數據比他們好很多(2)

作者:有事寫書·28天前

蘇亞雷斯站在了罰球點前。他用一記完美的圓月彎刀,讓皮球在聖詹姆斯公園的夜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擦著立柱內側飛入球網。

4:0!

當主裁判吹響終場哨音時,國際米蘭的球員們低著頭,沉默地走回球員通道。沒有交換球衣的溫情脈脈,也沒有互相致意的紳士風度,那種曾屬於歐洲頂點的驕傲,在這一晚被徹底撕碎。

半小時後,新聞釋出會現場。

全歐洲的體育記者幾乎要把大門擠破了。他們準備了無數個關於“復仇”、“羞辱”、“王朝更替”的勁爆標題,只等埃迪·豪丟擲幾句能作為頭版頭條的狂言。

埃迪·豪坐到了麥克風前。

“埃迪先生!”《太陽報》的記者興奮地站了起來,“西比零!你們徹底終結了衛冕冠軍的尊嚴。請問您在更衣室裡是如何動員球員去‘報復’上賽季那場決賽的?”

全場屏住呼吸,等待著那句足以點燃全英格蘭的狠話。

埃迪·豪沉默了兩秒,沒有像媒體期待的那樣揮舞拳頭。他只是向身後的助手示意了一下。

身後的巨大背板上,並沒有出現球員瘋狂慶祝的照片。相反,那是一張密密麻麻、甚至有些枯燥的Prozone全場動態資料對比圖。

“我沒有在更衣室裡提過任何關於復仇的詞,那會干擾球員的判斷力。”埃迪·豪拿起雷射筆,點在那些冷冰冰的數字上,“我只看結果產生的原因。”

“全場比賽,我們的總跑動距離是118公里,國際米蘭是112公里。我們在前場三十米區域的成功攔截次數是24次,而對方是6次。王楚在被包夾的情況下,依然送出了12次向前的有效威脅傳球。”

他關掉雷射筆,目光掃過那些原本指望聽八卦的記者,語氣裡沒有一絲情感的波瀾,卻充滿了不可辯駁的壓迫感。

“我們贏球,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我們的跑動比對方更合理,我們的攻守轉換比對方快了整整0.8秒。在第七十分鐘,我們依然能換上三名體能充沛的頂級球員去接管比賽。如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復仇’,那我更願意稱之為一種必然的工業推演。”

“這就是4:0背後的邏輯,各位還有關於戰術方面的疑問嗎?”

整個大廳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那些原本準備寫《憤怒的紐卡斯爾聯》的記者們,看著大螢幕上那些冷冰冰的資料,突然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寒意。這種不帶情緒、只講邏輯、把豪門對決當成精密實驗來解剖的球隊,遠比一個只會叫囂的暴發戶更讓人感到絕望。

同一時間,西班牙馬德里,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基地。

戰術室的燈光有些昏暗。牆上的大螢幕上,正定格著埃迪·豪展示那張資料圖表的畫面。

皇家馬德里主教練何塞·穆里尼奧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臉色鐵青。坐在他旁邊的,是俱樂部主席弗洛倫蒂諾。

上個賽季,那場0:5的慘敗,把皇馬首接踢去了歐聯杯,也讓小桑斯在全世介面前崩潰大哭。那段屈辱的記憶,如同夢魘般籠罩在伯納烏的上空。而現在,紐卡斯爾聯即將在接下來的死亡之組賽程中,兵臨馬德里。

“這就是我們歐冠下一輪要面對的對手。”穆里尼奧的聲音有些低沉,他按了一下遙控器,螢幕切換到了坎特、蘇亞雷斯和阿扎爾站在場邊準備替補登場的那一幕。

弗洛倫蒂諾看著螢幕上那三個僅僅作為“後手”的年輕球員,眉頭深深地鎖了起來。作為浸淫足壇多年的資本大鱷,他太清楚這種恐怖的陣容厚度意味著什麼。

“何塞,這支球隊的防線還能被撕開嗎?”弗洛倫蒂諾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不確定。

穆里尼奧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螢幕上紐卡斯爾聯那猶如精密羅網般的傳球線路圖,手中的鋼筆停了下來。

良久,這位狂人教練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主席先生,這不再是那支靠著一口氣死磕的英超黑馬了。他們正在用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體系和厚度,把傳統足球的生存空間一點點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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