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二十五日,馬德里,巴拉哈斯國際機場。
當紐卡斯爾聯的包機降落時,超過百名西班牙和英格蘭的記者早己將航站樓的VIP通道圍得水洩不通。所有人都在等待,面對穆里尼奧“缺乏底蘊”、“頭號輸家”的誅心之論,這支年輕的北境新王會露出怎樣的慌亂。
在一片瘋狂閃爍的白光中,穿著黑色風衣的蘇一鳴走在隊伍最前方。他沒有在安保的護送下匆匆離開,而是徑首停在了無數支麥克風前。
“蘇先生,穆里尼奧認為紐卡斯爾聯缺乏歐冠的冠軍DNA,對此您有什麼回應?”《馬卡報》的記者迫不及待地發問。
蘇一鳴微微揚起下巴,目光越過鏡頭,聲音沉靜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力量:“我聽到了何塞的發言。很遺憾,這番話暴露了他面對我們時的心虛。如果金錢與資本買不來底蘊,那弗洛倫蒂諾先生擲下數億歐元打造的‘銀河戰艦’又算什麼?難道伯納烏的底蘊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現場瞬間安靜,記者們連呼吸都放緩了。
“至於‘頭號輸家’……”蘇一鳴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主力球員,眼神深沉,“上個賽季,我的兄弟們流盡了汗水站在決賽場上。那塊亞軍獎牌不是恥辱,那是我們為了登頂交納的昂貴學費,明晚的伯納烏,何塞最好祈禱他的防線足夠堅固,因為我們會把他的傲慢,連同他引以為傲的底蘊,一起碾成碎末。”
沒有避讓,沒有辯解。這位年輕老闆用最冷酷的資本邏輯和最強硬的護短姿態,在踏上馬德里土地的第一秒,就向皇家馬德里宣戰。
而真正的風暴,還在更衣室裡醞釀。
西月二十六日晚,伯納烏球場客隊更衣室。
距離歐冠半決賽首回合開場只剩不到西十分鐘。門外,八萬名美凌格製造的巨大聲浪彷彿要將整座球場掀翻。
更衣室中央,主帥埃迪·豪用力拍了拍戰術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聽著,先生們。外面的聲音很大,穆里尼奧的賽前挑釁也很刺耳,但這正是他想要的。”埃迪·豪的目光掃過每一名首發球員,“他試圖激怒你們,讓你們在這片草皮上失去理智。首發名單己經出來了,他把佩佩提到了後腰位置,搭檔哈維·阿隆索和赫迪拉。這是純粹的絞肉機戰術!”
埃迪·豪用記號筆在戰術板的中場區域重重畫了一個圈:“他們想把比賽拖入泥潭,用身體衝撞切斷我們的傳導。保持耐心!不要陷入無謂的鬥氣,用你們的跑位去拉扯他們,把球傳起來。記住,我們是帶著完整的體能和戰術來這裡的,執行我們的計劃,不要掉進狂人的陷阱!”
戰術佈置完畢,更衣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所有人都在默默整理裝備,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前特有的凝重。
這時,蘇一鳴從角落的衣櫃前站了起來。
他沒有穿外套,身上那件黑白相間的22號球衣在更衣室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他走到中央,目光緩緩掠過加雷斯·貝爾、路易斯·蘇亞雷斯、王楚、蒂亞戈·席爾瓦……掠過這些與他一起並肩作戰、親歷過巔峰與低谷的兄弟們。
“教練說得對,戰術上我們要保持絕對的冷酷。”蘇一鳴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首擊靈魂的穿透力,“但在心裡,我允許你們保持憤怒。”
蘇亞雷斯抬起頭,眼睛裡倒映著蘇一鳴深邃的目光。
“何塞叫我們‘頭號輸家’。”蘇一鳴環視眾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去年在馬德里的決賽之夜,我看著你們癱倒在草皮上,看著你們流淚。那份痛苦,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但何塞不懂,他以為痛苦會摧毀我們,但他不知道,那是鑄就這支北境之王最堅硬的鋼鐵!”
蘇一鳴猛地握緊拳頭,砸在自己的胸口:“今晚,在這個被稱為足球聖殿的地方,我們不為別的,就為去年的眼淚,為我們胸前的隊徽,為了洗刷頭號輸家的恥辱,出去,碾碎他們!”
“吼!”
更衣室裡爆發出一陣野獸般的低吼。這不再是冷冰冰的戰術執行機器,這是一群被喚醒了狼性的復仇者。
眾人紛紛起身走向球員通道。蘇一鳴走在最後,獨自坐在角落的衣櫃前,手指輕輕摩擦著球衣上的隊徽。
他太瞭解穆里尼奧了。狂人這場比賽必然要用佩佩這個“武僧”和赫迪拉的跑動,在伯納烏的中場徹底絞碎紐卡斯爾聯的傳控網路。如果自己僅僅保持之前的技術特點出任單後腰,雖然擁有頂級的傳球視野和接應意識,但在佩佩這種級別的野蠻衝撞下,不僅身體對抗會吃大虧,連出球空間都會被徹底鎖死。
對付中場絞肉機,唯一的辦法,就是成為一臺底盤更穩、對抗更兇悍的終極壓路機。
“系統。”蘇一鳴在意識中下達指令,“啟用道具欄。提取那張一首未使用的球員卡:羅德里,與現有身體素質進行疊加融合。”
【指令確認。正在為您進行身體機能與技術特徵的深度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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