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看著熄滅的丹爐,十分高興,“好嘞,完成了,這下煙霧瞧不見了”」
「符玄也表示她會帶兵過來」
「不久後,眾人在丹樞面前匯合」
「而丹樞自然是察覺到了熄滅的爐鼎,但她並沒有很慌張,反而很自然的面對,隨即看著一臉平靜的符玄,說怎麼符玄並不感覺意外」
「符玄點頭,“嗯,藥王秘傳必藏身丹鼎司,將軍和本座心知肚明。只是捉不住把柄,沒法問六司的罪,只好等你自己跳出來了,話又說回來,也好,將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誘人墮入魔陰身…這些大罪,十王司會一條一條同你清算”」
「丹樞輕哼,對符玄的說辭不屑一顧,還說如果符玄覺得她有罪的話,那麼的他們的先祖,將與她同罪,因為是他們接受了豐饒的賜福,也是他們,將後裔轉換成了長生種,隨後又宣稱藥王秘傳只不過是走在他們曾經走過的道路上,又質問符玄他們這麼做,究竟何罪之有」
「鄭齊聖站了出來,“丹樞,把你的嘴給我閉上!什麼叫先祖和你同罪?先祖當時又不知道接受豐饒賜福後的後果,就算退一步說,他們拒絕了賜福,但那又能怎麼樣?豐饒的賜福還是會下來,畢竟星神可不管你的想法”」
「丹樞不屑一笑,“鄭副將,這你就說錯了,據我所知,當時的先祖可是接受的很快的,況且當時的豐饒賜福下來後,又有多少人拒絕過?還有,當時接受了豐饒賜福的九艘仙舟,實力無人能敵,那是何等的榮光”」
「話落,丹樞輕哼了一聲,“再看看現在,仙舟墮落成了什麼樣子?甘受妖弓驅使,屢。。。”」
「丹樞話還沒說完,迎面迎來一個火焰斬擊,卻被丹樞一個側身躲了過去,轉過頭一看,鄭齊聖己然將刀尖對準了她,“不准你侮辱帝弓司命”」
【景元:是個好副將】
「景魷也站至鄭齊聖身邊,同樣將刀尖對準了丹樞,“束手就擒吧,丹樞,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所說的,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丹樞一笑,“一位羅浮副將,外加將軍的小迷弟,哼,現在仙舟不僅甘受妖弓驅使,還請了不屬於仙舟的化外民?”」
「丹樞搖了搖頭,“可嘆啊,不過,我並不會責怪與你,因為你們並沒有出生在建木初降的時代,不過我們還有機會”」
「看著忍不住想砍了丹樞腦袋的鄭齊聖,符玄伸手攔下了鄭齊聖,隨即站於鄭齊聖與景魷身前,看向丹樞,“我以為你有何高論,不過是些追求力量再不做人的老套說辭,而且,仙舟先民與帝弓同戰,毀棄建木,設立十王司劃定生死,正是為了重新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符玄,“仙人?仙舟之上並無仙人。什麼豐饒神蹟,什麼操弄生死,你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妖孽行止罷了!”
「丹樞,“話不投機半句也多。太卜大人,您己做出選擇,您拋棄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選擇,動手!”」
「在丹樞的命令下,周圍不斷的冒出模仿者以及諸多雲騎魔陰身士卒」
「劉宇軒伸手弄了弄脖子,“最後還是要打架啊”」
「戰鬥打響,眾人與敵軍戰在一起,每個人都手段齊出,而且符玄除了帶來了雲騎軍,還帶來了暗夜雲騎軍,這些可都是鄭齊聖的下屬,在鄭齊聖的命令下,他們在敵軍陣中不斷穿梭殺敵,讓眾人減少了些壓力」
「而普通雲騎,也在鄭齊聖的指揮下,不斷的擊敗敵軍」
【符玄:有戲!】
【星:就算平行世界的我們遇到了強敵,那又怎麼樣?我們還不是可以化險為夷?】
「但別忘了,模仿者名字的由來,突然,雲騎軍中,有人突然抽搐了起來,隨即冒出樹枝,甚至被繃帶包裹起來」
「形勢瞬間一邊倒,最後只剩幾名雲騎,以及三名暗夜雲騎軍,加上列車組」
【星:糟了,忘了還有模仿者了】
【符玄:怎麼會有模仿者出現在雲騎內?什麼時候發生的?】
「列車組這邊,每個人身上都受了傷,雖然都不嚴重,但一時半會,是沒辦法行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