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欣笑了笑,“好啦,不鬧了,關於這件事,我的建議是不要讓她見,因為你己經改變了太多事情了,要是讓雪梅和鏡流見面了,到時候是個什麼情況,誰都不知道”。
鄭齊聖將那信件燒了,“但雪梅是鏡流的大徒弟,她對鏡流的感情,在羅浮上的我們,那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讓他們見面的話,到時候雪梅就更加的不待見景元了”。
劉宇軒的聲音響起,“不是,這又和景元有什麼關係?”
倆人回頭一看,劉宇軒就那樣站在門口。
而注意到倆人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的劉宇軒,則是疑惑道,“幹嘛?我還不能提出我的疑問了?”
劉雨欣和鄭齊聖見狀,也是收回了視線。
劉宇軒找了把椅子,首接反坐了上去,雙手放在椅子的靠背上,頭就這樣枕了上去。
鄭齊聖看著劉宇軒這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坐好點!”
劉宇軒見狀,將椅子轉了下,才重新坐了上去,“所以呢,你們在說什麼啊?”
鄭齊聖,“文靜發來書信,問我們要不要在雲無留跡的時候,讓雪梅去見鏡流”。
劉宇軒,“那我姐的答案呢?”
鄭齊聖搖了搖頭,“你姐沒答應,說是可能會造成我們不知道的後果”。
劉宇軒聞言,首接整個人向後靠,“那不就是了,既然我姐的答案都出來了,那我的答案也就微乎其微了”。
鄭齊聖,“你就不會反抗下你姐嗎?”
劉宇軒擺了擺手,“就我姐的性格,誰敢惹?難道你是個受虐狂?”
鄭齊聖這時也是想起了被劉雨欣胖揍的時刻,也是在這時,他想起了被劉雨欣支配時的恐懼,於是扶額,“那還是算了吧”。
劉宇軒這時追問道,“那你呢?你的答案又是什麼?”
鄭齊聖看向天花板,“我啊?我是打算讓她們見面的,但我又覺得讓她們見面不好,所以我現在很糾結”。
劉雨欣,“所以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鄭齊聖,“還記得飛光的短片嗎?”
劉宇軒點了點頭,“嗯,就是景元對陣鏡流的那個短片嘛,看過”。
鄭齊聖點頭,“我當時也參加過,和景元一起合力打敗了對方,而後,為了給羅浮一個交代,景元對外宣稱,羅浮叛徒,前任劍首,鏡流,己經被他斬殺,而雪梅在知道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找到了景元,並質問了他”。
鄭齊聖停頓了幾秒,“雖然當時的雪梅,也很清楚,景元是不得不斬殺鏡流的,但作為徒弟,師尊被自己的師弟斬殺,你覺得,當時的雪梅,又還有多少理智在身上?”
劉雨欣,“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說是接近於無”。
鄭齊聖點了點頭,“至於恢復過來後的雪梅,雖然也放下了這件事,但她看景元,彷彿在看殺人兇手”。
劉宇軒,“怪不得她和景元說話的時候,嘴裡充滿了火藥味”。
鄭齊聖,“所以我打算問下你們,好有個主意”。
劉宇軒這時站起身,來到鄭齊聖身邊,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兄弟,不是我說,你問我們,相當於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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