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丹恆想起了以前睡覺時,出現在夢中,那個面目模糊的男人,他倨傲不恭地立在安放擊雲的槍架前」
「當時他說了這麼一句話,“這杆槍,銳利得足可穿透龍鱗。小心,可別被它傷到了,龍尊大人”」
【刃:哼!看樣子,你想起來了啊】
【丹恆:是回憶起了一些,但不是全部】
【刃:就算如此,你也必須付出代價】
【丹恆:隨時奉陪】
「丹恆,“難道是鄭副將不久前說的,應星”」
「鏡流,“嗯,看來你還記得這個名字”」
「話落,鏡流繼續道,“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便一心要對孽物復仇,遠渡星海來仙舟求藝。初見他時,腦袋還高不過我的劍,卻誇口要以百歲之身,學盡工造司萬般匠藝。區區一隻小狗,竟傲慢得和龍尊不相上下。我本瞧不上他那狷狂的個性,不料再度相遇時,他所造兵器己令匠人師傅望塵莫及,就連頒授給工造司之首的百冶頭銜也被他摘得。可惜聯盟不會讓一介短生種接掌工造司。到頭來,他也只得在我們這些異類身旁尋求溫暖”」
「鄭齊聖,“誒?我記得我當時和工造司那幫人透過氣了啊,他們說好會暗中幫忙或者會給予點小提醒的啊”」
「鏡流聞言,看向鄭齊聖,“人的心智千奇百怪,不是你的一句話,就能改變對方的想法的”」
「鄭齊聖聞言,沉默了片刻,“對不起,是我的失職”」
「鏡流卻是搖了搖頭,“你不必為此道歉,走吧,那傢伙估計要等急了”」
【景元:原來在那邊,鄭卿也試過幫助他嗎?】
【符玄:但聽鏡流的話來看,好像當時的工造司內,並沒有人願意聽鄭副將的話,也就沒人幫那孩子了】
【彥卿:將軍,下令吧!彥卿馬上把這些人捉拿歸案!】
【景元:彥卿,不可,給我原地待命】
【彥卿:是!】
「等眾人趕到後,就看見了彥卿雙手抱胸,他的寶劍也被抱在懷中,在看見過來的三人後,“大姐姐,你該不會是故意放水,讓我先到的吧?”」
「鏡流,“怎麼會,是你劍術精進神速,我趕不上了”」
「畫面給到鄭齊聖,此時他的心聲出現,“我真的好想翻白眼,要不是為了試探丹恆,她才不會這麼慢,等下回去後,必須給彥卿加練,不讓他學會察言觀色,我這副將就白當了就”」
【彥卿:……】
【彥卿:難道我很容易相信別人嗎?】
【羅浮眾人:……這個嘛】
【彥卿:好的,我知道了】
【符玄:彥卿曉衛,本座不是那個意思】
【彥卿:沒事,我會繼續努力訓練的】
【符玄:……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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