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人有五名,代價有三”,話落,鏡流猛的看向丹恆,“禍首飲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龍妙法起死回生,變化形骸,釀致大禍,有辱戰士哀榮”」
【丹恆:我己經承受了他的罪孽,但我依舊不是他】
【鏡流:是,你的確己經轉生,但就像我說過的,你永遠也逃脫不了,因為丹楓所犯的罪孽,將如影隨形的陪伴著你】
「鏡流又看向雙手抱胸的刃,“從兇應星,狂悖驕慢,染指豐饒神使血肉,助飲月妄為,終至墮為不死孽物”」
【刃:哼】
「鏡流,“而罪人鏡流,身犯魔陰,弒殺同袍,背棄盟誼,現在,該是我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鏡流再次看向丹恆,“丹恆,你永遠也無法逃離飲月,因為他是你的起點,他所犯的罪業將長伴你的前路,如影隨形,首至入滅”」
「鏡流隨即看向刃,“刃,是個好名字。在沒有盡頭的餘生裡,你只能在殺與被殺間徘徊,求索自己的埋骨之地。若非如此,你便無法消解應星的悔恨”」
「鏡流,“最後是我,我將面臨聯盟判令,揹負永罰。而在此之後,還有更為慘重的代價在等待著我。唯有如此,那些當被銘記的痛苦,才不會逝去”」
「最後鏡流沉默了一會兒後,“雲上五驍,該是彼此告別的時候了”」
【佩拉:明明是最要好的摯友,為什麼最後卻是這樣的結局?】
【希露瓦:好像我和可可利亞】
【景元:師傅,如果她還在的話。。。】
【鏡流:但她己經不在了】
【景元:……】
「也是在鏡流話落瞬間,她看向了景元,鄭齊聖立刻大拇指緩緩推出刀愕」
「而鏡流在接近途中,“沒有酒,只有苦澀,這樣的聚會真是令人一言難盡啊,該是送我啟程去虛陵的時候了,景元”」
「鄭齊聖看向景元,“將軍”」
「景元搖了搖頭,“聯盟法度,不容更改,可惜,你們的下一站並非虛陵,而是玉闕”」
「鄭齊聖這時看向鏡流,“在你剛剛發言之時,將軍和我說過,他將此事呈報元帥之時,戎韜將軍,也就是玉闕仙舟的爻光將軍,對你頗感興趣,並中道攔阻,設下十方光映法界,想先一步會會你和羅剎”」
【爻光:哎呀,這多沒意思啊,我就這麼被說出去了,不就沒有驚喜了嘛】
【景元:哈哈哈,可是戎韜將軍,景某倒是覺得,戎韜將軍其實樂在其中,不是嗎?】
【爻光:倒也是】
【符玄:那最後,有問出點什麼嘛?】
【爻光:這我就先不提了,或許這個天幕後面會放出來也說不定呢】
「鏡流聞言,看了眼警惕的鄭齊聖,隨後回看景元,“景元,你還是老樣子,總想掙扎著打破別人的佈局,但是你我也好,雲騎也罷,帝弓的將軍們,都不過是神明弈局裡的棋子,我己厭倦了走在被預設的命途之上。無妨,便陪你多走段路吧,但結局不會改變,我終會站在勝利的那一方”」
「鄭齊聖,“勝不勝利的,只有試過了才知道”」
「景元也點頭,“那麼這局對弈,我會奉陪到底,鄭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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