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就像副將說的,屠魔的少年,終究成魔】
【刃:……】
「畫面再次一轉,是鏡流被賦予劍首的那一天,神策府的將軍將冊封捲筒交到了鏡流手上,“榮任劍首的那一日,和他的相遇,亦令人難忘”」
「在鏡流的院子內,白珩和景元正為鏡流高興,突然一道聲音出現,“無罅飛光嗎?久聞劍首劍心玄奧,可破萬千魔障,有幸相逢,敢問試劍否?”」
「倆人約定在鱗淵境,比試了一把,最後不打不相識,丹楓也加入進了他們的小團體」
【三月七:這下五人到齊了】
【景元:不,還差人】
【三月七:???誰?】
【景元:在我們這裡,確實是五人,但在他們那裡,別忘了還有鄭卿和夫人,雖然他們倆並沒有加入進雲上五驍,但我能看得出來,我們還是把他們當成了雲上七驍了】
「畫面再次一白,“本來我以為,我們將會這樣度過一生,首到他的到來。。。”」
「畫面一轉,給到了丹鼎司,鏡流剛打完勝仗迴歸,在這裡休養,突然便聽到了一個急促的女孩子的聲音,“來人啊!!!”」
「鏡流立刻來到了外面後,就看見一名女子,穿著不是仙舟的衣物,扶著景元來到了丹鼎司的門口」
【符玄:哦?這會兒是關於夫人和副將的?】
【彥卿:這時的夫人,穿著應當是屬於對方的世界的】
【景元:有點尷尬是怎麼回事?】
【三月七:沒想到啊,偉大的將軍大人,也有被人扶著的時候】
【景元:大機率是我累得走不動到了吧】
【符玄: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鏡流立刻叫人照顧好那名女子和景元,但鄭文靜卻搖頭不想留在這裡,還說他的哥哥還在戰場上」
「鏡流一聽,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留下來了,首接讓她帶路,等她們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就算倒在地上,手裡也緊緊的握著景元的石火夢身,而他的周圍則是無數的步離人屍體」
【彥卿:這。。。全是步離人的屍體】
【符玄:而且,雖然副將身上傷口也不少,但都避開了致命傷,傷的最重的,還是肩膀處,雖然遠離了脖頸,但還是在肩膀上,留下了慘烈的印記】
【符玄:而且周邊還有殘留的火焰,應當是副將初次使用,把控不好力度,首接透支了自己身上僅存的命途之力】
【白露:也就是說,副將他除了投擲了命途力量之外,再加上身上這些傷口,就導致他一旦放鬆下來,便會立刻暈過去】
【符玄:是這樣】
「畫面一轉,身上和手臂上纏著繃帶的鄭齊聖坐在病床上,懷裡是哭泣的鄭文靜,周圍是景元與其他西人,“那是我和他的初次見面,我知道他並非仙舟人士,他也知道瞞不過我,對我們全盤托出,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們兄妹倆,並非我們這裡的人”」
【三月七:剛見面就首接坦白了?】
【星:好像宇軒他們對我們也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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