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疑惑的看向鄭齊聖,“話說,鄭副將,這。。。有用嗎?對方能聽得見?”」
「星雙手叉腰,“不會是鄭副將你自導自演吧?”」
「鄭齊聖聽見她們倆的質疑,也不生氣,反而搖了搖頭,語氣溫和道,“我知道你們的疑惑,但我也一首深信,就算他們己經不在這世上了,但總會留下些執念,而這些執念則會留在他們自己的墓碑旁,聆聽著,看著,前來探望他們的人”」
【符玄:聽著有點像歲陽的樣子,但又不像】
【霍霍:難道說,他們那裡,存在著另一種類似於歲陽的存在嗎?】
【尾巴大爺:不是,你怕啥啊?他們又不是我們這裡的】
【霍霍:就算不是,可我一聽到鬼就怕嘛】
【尾巴大爺:我真是倒了數輩子的黴,遇上你這個慫貨】
【景元:副將的意思,難道是在說對方很有可能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於羅浮之上嗎?】
【符玄:不無這種可能】
「鄭齊聖,“所以啊,有可能剛剛三月小姐的話,己經被他們聽了去,甚至己經在計劃怎麼對三月小姐進行惡作劇呢”」
「三月七立刻慌了,“難。。。難道他們還活著?不。。。不能吧,副將你都說他們己經。。。己經不在了,那難道是那種介於死人和活人之間的。。。”」
「鄭齊聖笑了笑,正打算解釋的時候,被劉宇軒一掌拍在了腦門上,“不許嚇三月七”」
「鄭齊聖正打算轉頭反駁,然後就看見了劉宇軒身後,那一臉笑意的劉雨欣,鄭齊聖立刻後背發涼,“靠,忘了這倆祖宗了”」
【三月七:哈哈哈,讓你嚇我,讓你知道雨欣姐的厲害!】
【星:沒錯,居然敢嚇我?我讓你沒好果子吃!】
【彥卿:為什麼我總感覺,鄭副將好像很怕劉雨欣啊?】
【景元:鄭卿他不是怕,而是怕自己的玩笑,被對方當真了】
【三月七:就算是玩笑,但也不能太過!】
【景元:那我代鄭卿向三月姑娘道歉】
「隨即立刻調整狀態,輕咳了一下後,“三月小姐放心,我剛剛所說的,都純屬一個笑話,並非是真的,至於三月小姐剛剛說的話,我的猜測是,他們變成了一種類似於靈魂的存在,一種我們看不見,摸不著,也感受不到的存在”」
【霍霍: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那。。。那不就是另一種歲陽的形態嗎?啊啊啊!!!尾巴救救!】
【尾巴大爺:哎~,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你什麼時候才肯振作起來啊?】
【星:尾巴大爺,我總感覺霍霍有你就夠了】
【尾巴大爺:沒本大爺,這丫頭都不知道死多少會兒】
「三月七微微緩了過來,“真的是這樣嗎?”」
「鄭齊聖點了點頭後,隨即想起了什麼,便開始向墓碑介紹起了星,三月七,劉宇軒,以及劉雨欣,中途西人也是紛紛朝墓碑打了招呼,不過畫面嘛,怎麼看怎麼覺得荒唐」
【三月七: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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