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說著搖搖頭,“老子一早就跟你說過總監部那些人都是老橘子,他們可不會放過那些被抓住的詛咒師不去用,而是把他們殺死。只會在把他們榨乾可利用價值之後再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嘴臉處死他們。”
夏油傑腳步一頓,他停在階梯上,看向前面因為下樓梯矮他一截的五條悟,眼裡流露出一絲複雜情緒。
“那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五條悟拐過一個樓梯,站在下面的那個平臺上,他抬頭看向樓梯上的夏油傑,聳了聳肩說:“誰知道呢?反正被總監部認定為叛逃的咒術師最後都成為詛咒師了。”
之後他們沒再聊有關詛咒師的話題。
兩人一前一後的透過消防通道來到會所一樓。
也是巧了,還是說他們倆的運氣實在好。剛進入一樓的大廳,看著來來來往往的人,正當他們糾結怎麼去找伏黑甚爾的時候。
旁邊的電梯“叮”的一聲開了,走出幾個人來。
其中那個身材高大穿著修身黑短袖和休閒長褲的男人不是伏黑甚爾是誰。
夏油傑見到走在中間的黑髮男人,頓時一把拉住旁邊五條悟的手臂,“悟,你看那邊。”
五條悟也一早發現了伏黑甚爾,在六眼看到對方的瞬間,他心裡咦了一聲,不由盯著對方仔細的上下看了一遍。
而伏黑甚爾對他人的目光極為敏銳,只是平時也沒有這樣的目光專注的看向他,所以他面帶不悅的往視線看過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然後就跟站在一棵發財樹後面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上了。
在看到對方的時候,雙方的反應都不一樣。
伏黑甚爾挑了下眉,停下腳步。他在見到那個黑髮狐狸眼的時候,忽然想到對方是咒靈操使來著,或許醜寶在對方手裡也不一定。
想到自己丟的全部身家,伏黑甚爾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然後抬腳朝夏油傑走了過去。
夏油傑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就想到那天在薨星宮發生的事,他抿進嘴唇,脊背微微繃緊。
這時候,五條悟忽然說話了,語氣略帶幾分興奮:“傑,你知道老子看到什麼了嗎?這個伏黑甚爾跟老子最開始在車站月臺看到的那種‘乾淨’情況有點類似欸。”
聞言,夏油傑皺起眉,但還沒來得及仔細思索,伏黑甚爾已經走了過來。
“嘖,你是咒靈操使對吧?我死那天從身體裡掉出來的咒靈是不是在你手裡?”
夏油傑一愣,反應過來後便下意識點點頭。
伏黑甚爾又嘖了一聲,餘光瞥見周圍那些往這邊看的人,對他們說道:“走吧,去外面聊聊。”
說著,他便直接轉身往外走。
身後,夏油傑眨了眨眼睛,轉頭看旁邊的五條悟:“悟,你剛才說什麼?”
剛才的對話裡,五條悟一直都被伏黑甚爾無視了,但他對伏黑甚爾現在的情況十分好奇,就跟心裡有貓伸爪子撓一樣。
他興奮的眼睛都微微發亮,見伏黑甚爾走了出去,連忙帶著夏油傑追上去。
五條悟:“傑,老子可以確定伏黑甚爾之前的確死了,但現在他被人復活了。他現在的狀態跟我們打賭賭的那件事有關。所以現在老子好奇死了。”
聽完他的話,夏油傑腦子轉了很快,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當初五條悟打賭說‘異常空白區域’跟伏黑一家有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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