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美紀捂著嘴,緊張的抓著旁邊伏黑千夏的衣角,她抬頭小聲問道:“媽媽,這樣惠沒事嗎?”
伏黑千夏看向比起教導來說,更像是在逗孩子的男人,“……額,應該沒事。甚爾他有分寸的吧?”
二十分鐘後,氣喘吁吁的伏黑惠一屁股墩摔在地上,他雙手撐著地面,抬頭看著面前高大到無法翻越的人,眼裡滿是倔強。
“怎麼樣?要認輸嗎?這樣玩耍一樣的打鬧時間長了也很無聊啊。”
伏黑甚爾抱胸低頭,垂眸看著坐在地上的小崽子,語氣輕鬆的說。
伏黑惠握緊手,喘了幾口氣,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兩隻玉犬,也意識到自己不管力氣還是技巧都無比弱小,現在他根本就打不過面前這個男人。
伏黑甚爾扯了扯嘴角,毫不客氣的說:“嘛還是認輸吧。你的式神也堅持不了了吧。”
話音剛落下,旁邊的兩隻玉犬就因為主人咒力消耗太大,不能再維持它們而突然消失回到影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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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六吃不消了,今天容作者君日三吧。 【抱拳】【抱拳】【抱拳】這幾天努力調整一下,恢復日六。 【空碗】【空碗】【空碗】畢竟快過年了,事情會更多,還是想月底完結。 【貓頭】
第49章
注意到那邊的情況,伏黑千夏走了過去。
她看了眼伏黑甚爾,彎腰把力竭坐在地上的伏黑惠拉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把他交給一臉擔心跑過來的津美紀。
“津美紀帶著惠先進去吧。”
津美紀眼含擔憂的看了眼伏黑惠,然後“嗯”了一聲,半攙扶的帶著他回到屋裡。
伏黑甚爾看了面前把小崽子支開的女人一眼,而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對了。孔時雨讓我給你帶些話,之前你讓他調查的叫做羂索的詛咒師,他沒有找到情報。”
“孔時雨說,要麼這個人用的是假名,要麼這個人很謹慎,藏的很深從不露面,所以找不到他的情報。”
伏黑甚爾把話帶到,頓了頓,腦子裡也快速過了一邊這個名字,沒有翻到任何相關記憶。
只是“羂索”這個名字,這種風格,用這個名字的詛咒師跟佛教有關聯吧?
伏黑千夏聽到孔時雨讓他帶的話,有點驚訝和意外,等他說完。她不由陷入沉思,按照從裡梅那裡得到的線索,對方應該不是用的假名字。
那就是後一種了,詛咒師羂索都敢跟裡梅這種千年前的術師合作,自身實力先不說,膽子就很大了。
想到這一點,伏黑千夏莫名一頓,臉上表情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裡梅,千年前就追隨詛咒之王的術師……詛咒師羂索,他們之間還定下過束縛。裡梅是在謀劃復活兩面宿儺,那跟他合作的羂索呢……?
伏黑千夏習慣性的用遊戲構架師的頭腦和思路去分析和腦補這其中的聯絡,直覺讓她在詛咒師羂索身上嗅到某種主線或支線的任務劇情的味道。
她搖搖頭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晃出腦子,什麼主線不主線的,又不是遊戲哪來的任務,對方大概跟裡梅一樣,調查得知詛咒師夏目的線索,所以才注意到伏黑一家。
既然孔時雨說找不到對方的情報,伏黑千夏也就沒有要繼續追查的意思,跟之前借詛咒師夏目的身份提醒高專宿儺手指的事一樣。
伏黑千夏很清楚自己的目標和方向。
於是,她朝伏黑甚爾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既然找不到那就算吧。之後我也會跟孔時雨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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