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在跟詛咒師夏目合作,一起偷摸幹‘創造一個沒有咒靈的美好世界’這件大事,但他也真的不知道詛咒師夏目就是伏黑千夏啊。
聽到五條悟的這句指責,夏油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
畢竟不管是坦白自己跟詛咒師夏目之間的合作,還是這段時間的行為以及今天找的藉口來埼玉,都已經讓夏油傑開始汗流浹背了。
而被問了問題的伏黑千夏餘光分了一瞥給手無足措忙著給五條悟消氣的夏油傑,她淡淡收回視線,看著有些不甘心,被拖下獄門疆時出現掙扎的羂索。
伏黑千夏:“誰知道呢。畢竟一開始我只是個為了更好撫養兩個孩子而為錢財苦惱,又恰好撞上尾神婆那個詛咒師,最後才決定當個來錢快的詛咒師。”
被拖進獄門疆前的最後一秒,羂索聽到了這個讓他有點目眥欲裂的答案。
啪嗒一聲,獄門疆掉在地上。
伏黑千夏伸手抓了一下,獄門疆便出現在她手裡。
她抓著特級咒物,抬頭目光平靜地對上看過來的高專二人組,“剛才謝謝了,要跟我們回去坐坐嗎?”
雖然說掉馬有點猝不及防,但此時解決了羂索,伏黑千夏心情算的上很好,也就不在意這個問題了。
而且既然馬甲掉了,那之前跟夏油傑提的合作的事也可以仔細商量一下,順便再試探一下御三家的態度吧。
伏黑千夏心裡這麼想著,目光稍稍瞥向他旁邊的五條悟。
等回到伏黑宅,夏油傑因為知道了她的身份,變得有些拘謹,而五條悟則是毫不客氣像是主人一樣已經坐下了。
伏黑千夏去廚房泡了一壺花茶,然後從冰箱裡拿出剛買的芝士蛋糕,洗了一盤子水果,回到客廳。
就她一進一齣的功夫,客廳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同。
五條悟和夏油傑並排坐在一側的沙發,旁邊的長條沙發上是伏黑甚爾和兩個幼崽。
在回到家後,伏黑千夏就把伏黑惠變回來了,他只記得巷子裡見到伏黑千夏的事。
之後的那些都不知道,所以一變回來就發現在家裡了,而且家裡還多了兩個客人。
有點迷糊的伏黑惠轉頭去看津美紀,棕色頭髮的幼崽便湊到他旁邊嘀嘀咕咕,把事情經過跟他說了一遍。
這邊小孩頭挨著頭在說悄悄話,另外一邊在場的唯一大人也在對高專二人組貼臉輸出。
伏黑甚爾對五條悟還有夏油傑的看法有點複雜,先不說星漿體任務的事,在他被六眼殺死後,一切恩怨都斷層在那兒,塵歸塵,土歸土。
等後面他復活在黑市跟他們的那次見面,伏黑甚爾討要醜寶和它體內的咒具不成,還被五條悟和夏油傑擺了一道,最後被迫回到遊戲。
所以伏黑甚爾看到他們不由想起上次在黑市的事,想到因為咒具沒能拿回來,做任務都沒有趁手的武器,還要存錢買新咒具就越發看他們不順眼。
伏黑甚爾抱胸靠在沙發上,挑刺一般上下打量了五條悟幾眼,“好歹也是去別人家做客,最起碼遵循一下規矩和禮儀吧。”
五條悟大喇喇的岔著兩條腿,墨鏡後的視線很是新奇的打量客廳周圍,在電視櫃上的幾個相框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又看向廚房的方向。
聽到伏黑甚爾一副主人姿態的語氣說話,他頭也沒回,直白的點出:“哈?做客難道不是主人家照顧客人的心情嗎?再說了你是入贅吧?真要論起來也是那位伏黑當家做主。”
五條悟看到了伏黑千夏從冰箱拿出來的芝士蛋糕,語氣也輕快了幾分。
夏油傑坐在兩人中間,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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