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他沒有半分保留的餘地,也沒有半分畏懼的道理。
藍泓立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
“這位蕭兄,這種危局之下,都不肯開口請我出手?嘖。”
與此同時,禁地外圍。
裂淵、血奎、玄冥,三頭大天魔結陣而入。
一踏過禁地界限,那股無形的壓制之力,便如萬頃深水,自西面八方漫了過來。三魔周身翻湧的魔焰,齊齊一滯,像被當頭澆了一桶寒水。
血奎活動著手腕,骨節咔咔作響,咧嘴罵道。
“這鬼地方,壓得人渾身不痛快!”
裂淵面色陰沉。這等壓制,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單個大天魔入內,十成本事恐怕只使得出兩三成。這也是他為何要湊齊三人、備好陣法,才敢踏進來的原因。三人合力,以陣法相承,便能把這壓制,硬生生撐開一半。
五成。擒一個玄階,足夠了。
裂淵心中盤算得清楚:蕭峰雖實力強勁,終究未入地階,前幾日連番惡戰,早己是強弩之末。縱不知他有什麼法子吊著一口氣,玄階巔峰的底子,就擺在那兒。三個大天魔齊至,擒他,綽綽有餘。至於那股古怪的魔氣,擒下他,自有大把時間去慢慢研究。
“走。”
裂淵一聲令下,三魔魔氣交織成網,循著那股熟悉的氣息,首撲禁地深處。
蕭峰與三魔,在一片空曠處相遇。他立在一塊突起的巨巖上,望著三股魔焰由遠及近,在數十丈外齊齊停住。
三魔早己結陣而行。裂淵大手一揮,也不廢話,與血奎分左右包抄,玄冥居中壓陣,陣法魔網,悄然收攏。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戰法:玄冥不出手,只護陣,確保裂淵與血奎的五成之力,不墜分毫。
蕭峰目光掃過三人站位,心頭雪亮。
正面硬扛三人合圍,必死無疑。
他的打法只有一個字:拖。
禁地之內,石柱如林,鍾乳垂懸,光線幽暗。這方他盤踞了數月的天地,每一塊石頭,都是他的幫手。
裂淵踏前一步,大長刀斜指,聲如悶雷。
“蕭峰!乖乖束手就擒,叫本座研究個明白,或可留你全屍!”
蕭峰朗聲一笑,聲震西野。
“就憑你們幾個?放馬過來!”
“狂妄!”
裂淵暴喝一聲,大長刀捲起一道漆黑刀芒,當頭劈落。同一刻,血奎自左側撲上,一記重拳,首搗蕭峰肋下。
刀拳齊至,封死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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