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子說能進就能進。”博爾德一揮手,“我那個當族長的老爹整天板著個臉,說什麼規矩規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幫本王子做事,本王子帶你進一趟禁地怎麼了?”
伊森端起酒瓶灌了一口。
博爾德又把酒瓶搶過去,自己也灌了一大口。
“傑諾斯。”博爾德的聲音裡帶了三分醉意,“說實話,本王子在深海招攬過不少人。有你這種膽子的,一個沒有。那些傢伙見了本王子,不是磕頭就是奉承。煩。你不一樣,你跟本王子喝酒談價,一點都不慫。”
“慫什麼。”伊森說,“你要的不是磕頭蟲,是能用的人。”
博爾德猛拍了一下矮桌,拍得桌面上那些酒漬都濺了起來,“對!本王子要的就是能用的人!”
他指著伊森,“你記住了。深海那邊有人欺負你,報本王子的名字。不管是我哪個哥哥的人,只要不是排名前五十的,都得給本王子幾分面子。”
伊森笑了笑,“那我到了深海,怕是要經常報你的名字了。”
“隨便報!”博爾德大手一揮,“你越報,本王子越有面子。”
......
牛角山外,碎石坡上的風裹著細沙從斷崖邊刮過。
暗溪的身影從空氣中無聲浮現。
他掃過前方那片塌了半邊的山體。
山體斷面露出暗紅色的岩層,和周圍灰綠色的山石格格不入。
碎石從山頂一路傾瀉到山腳,堆成一片亂石坡。
血怒落在他身側三步遠,隨腳踩斷一根剛剛發芽的嫩草。
他鼻孔微微翕動,像在嗅什麼氣味。
“有海腥味。”血怒眼裡翻湧著壓制過的戾氣,“確定是海族,膽子不小,跑到咱們地盤來撒野。”
暗溪抬起右手,食指在半空中劃了一圈,指尖拖出一道極細的灰色軌跡。
軌跡在空氣中停留了一瞬,然後朝前方的山體斷面延伸出去。
空氣泛起一層極淡的漣漪。
那漣漪很薄,薄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察覺不到。
“隱匿法陣,至少十層,手法不算精細,但數量夠多。”
血怒往前邁了一步,鼻翼翕動了兩下。“能破嗎?”
“嗯。”
暗溪巫師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扣進自己的右眼眶。
“嘶”
輕輕一聲撕裂生,就見他把整顆眼球摘了下來,灰白色的瞳孔在掌心裡轉動了一下,還在看著周圍的光景。
。攏收指五,心掌在握球眼將溪暗
。啪
。了碎被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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