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說著，轉身又拉開門，將剛才放在門外的甜甜圈盒子拿了進來。
她走到小小的餐桌旁，將盒子開啟。裡面的甜甜圈因為剛才的擠壓，形狀己經有些變形，看起來狼狽不堪。
祥子看著那些毀了的甜甜圈，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初華，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
“真是的”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卻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糟蹋了。”
初華的臉漲得通紅，頭垂得更低了。“對不起……我太笨了……”
“沒關係。”祥子打斷了她，拿起其中一個看起來受損最輕的甜甜圈，遞到初華面前，
“既然帶了，就吃一點吧。
真奈送你的，對吧？別浪費了她的心意。”
初華愣愣地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甜甜圈，又看了看祥子。
祥子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嘲笑，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淡淡的、溫和的包容。
初華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和悲傷。
“謝謝……”她哽咽著，伸手接過那個甜甜圈。
祥子自己也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祥子沒忍住，露出笑容。
“好吃 deisiwa。”
她坐在榻榻米桌前，拍了拍旁邊的座位，對還傻站著的初華說：“過來坐。”
初華聽話地走過去，挨著她坐了下來。兩人的肩膀捱得很近，
初華甚至能聞到祥子身上淡淡的、好聞的氣息，就是好像有點酒味，應該是錯覺吧。
“初華，”祥子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你是為了見我才來的吧。”
初華低著頭，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嗯……”
“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
初華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臟瞬間沉了下去，別再、別再……
“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我選擇跟著趕出家門的父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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