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我應該要認真的打掃了。
豐川清告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始用力地刷洗碗碟。
泡沫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起微光，洗潔精的清香散了出來。
有點像生啤的泡沫…
打掃打掃…
…
夜色漸深，窗外的蟲鳴聲不知何時己經停歇。
裡屋的燈還亮著，祥子和初華坐在地板上，肩靠著肩聊著天。
“己經很晚了……”
祥子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皺了皺眉，要讓初音留宿嗎？可是這個地方實在……
站起身來，語氣平靜。
“初華，你或許應該回去了。”
初華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祥子在燈光下變得有些清冷的側臉，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這麼快嗎……”
初華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乞求。
“嗯。”
祥子看著初華：“明天你還有活動吧。”
“我可以……”
初華急切地想要說什麼，比如“我可以在這裡睡”，或者“我可以和伯父說一聲”……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她不能。
“我知道了。”
初華低下頭，點了點。
…
“我送你回家吧。”
豐川清告看著初華，有些擔心，聲音放得擔憂。
“畢竟外面很晚了，你還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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