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站在鏡子前，自己都有些恍惚。
再然後是短褲、T恤，外搭一件小西裝外套。
利落的剪裁一下子把祥子身上的清冷感放大，整個人看上去幹練又獨立，少了幾分柔弱，多了幾分堅定。
三角初華越挑越興奮，一套接一套地遞過來。
祥子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像個被精心打扮的換裝人偶，被拉來拉去，試了一件又一件。
到最後，祥子站在試衣間門口，微微扶著額頭，眼神都有些發飄。
頭暈乎乎的。
初華好像……真的有點太興奮了。
祥子看著眼前眼睛發亮、還在認真挑選下一套的三角初華，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初華……差不多可以了吧？”
祥子聲音輕輕的，有點疲憊。
三角初華手上還掛著三西件衣服，聞言猛地回頭，眼裡閃過一絲慌張。
“啊、對不起，小祥……我是不是太吵了？”
“沒有。”
祥子搖搖頭，指尖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只是……有點累。”
初華立刻把衣服都抱回原位，快步走到祥子身邊，語氣放得更軟：
“都怪我，太高興了，一下子忘了顧及小祥。”
初華低頭，目光又落在祥子隨手搭在臂彎裡的米白襯衫與灰色格子裙。
那是祥子最常穿的衣服。
初華伸手，輕輕摸了摸衣服布料。
“小祥原來的衣服，也很好看。”
“是嗎？”
“嗯。”
祥子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輕輕彎了彎眼角。
“那……要不要我們再多買幾套一樣的？”
“誒？一樣的？可是……”
初華睜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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