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華臉上的期待與歡喜瞬間僵住，眼睛猛地睜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小祥，為什麼？！”
初華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急得微微發顫，手掌貼在這道木門上，眼底滿是慌亂。
“是家裡有什麼不方便嗎？叔叔回來了？還是有別的事情？我可以幫忙的，不管是什麼我都能幫你，你別讓我走好不好？”
門內的祥子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不是。”
不是不方便？
那是為什麼？
初華徹底懵了，指尖微微發抖，有點不解：“那、那是為什麼……我是不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我剛才在巷口是不是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見到你了。”
“在此之前，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祥子的聲音打斷了初華慌亂的解釋。
初華愣住了，嘴唇動了動，腦子裡飛速翻找。
要說的？我想你，我在小巷等了你一上午，我想帶你去書店、去商場、去天文館……
可這些，都不是祥子現在想聽的。
“我……我應該說什麼？”
初華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無措與自責，指尖摳著門板邊緣。
“我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是不是不該突然過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對不…”
祥子似乎早就料到初華會一臉茫然，在門內輕輕吸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經跟你說過的事？”
那句話猛地劈進初華混亂的腦海裡。
祥子曾經說過的事。
（“別再……躲在外面了，那樣偷偷摸摸的。”
“想見我的話，首接來按門鈴就好。”）
一瞬間，愧疚與懊悔像潮水一樣將初華淹沒。
初華猛地捂住嘴，眼眶微微發熱，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貼著門板，急急忙忙、真心實意地道歉：
“對不起……小祥，我對不起。我真的是……太想見你了，所以什麼都顧不上了。”
“我一上午蹲在巷口，看到你的時候腦子就空了，什麼約定、什麼你說過的話，全都被我扔在腦後了……我只想著快點見到你，快點和你說話，完全沒有想過你會不會覺得唐突，會不會覺得困擾……”
僅僅只是沒有開門見她……初華就有這麼傷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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