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華沉默著，咬住嘴唇點了點頭，手指死死攥著衣襬。
“睦…同學……和小祥額頭靠額頭……”
那到底算什麼？
只是表達親近的方式嗎？
明明兩個人沒做什麼出格的…實質性的事情，可那氛圍卻純粹得讓人窒息。
好純潔，好聖潔，像看到了什麼不能觸碰的光。
初華覺得自己快要被那道光給照瞎了。
那種心與心貼在一起、只看著彼此的樣子。
一定是自己無論如何都模仿不來…也抵達不了的領域。
只是精神上的相處……
柏拉圖式的羈絆……這種東西，不要啊啊啊啊啊。
若葉睦自然不知道初華腦子裡己經狂飆到離譜的地方，只是安靜看著初華，問。
“初華也想……那樣嗎？”
初華沉默了好一會兒，頭深深低了下去，聲音細得快要消失：
“……嗯。”
大概？
真的好羨慕。
無論是祥子，還是若葉睦。
當她們看著對方的時候，眼裡就真的只有對方。
只有彼此的身影，臉龐，眼睛。
兩個人的心意就那樣靜靜地交融在一起，乾淨又安穩。
可自己不一樣。
自己看著小祥的時候，想的完全不是這種事。
初華看著小祥有點泛紅，軟軟糯糯圓圓的臉頰，就想親，想伸手摸摸。
看著小祥纖細白皙的脖子，就想輕輕咬一口，然後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
小祥修長好看的手指，初華想一根根握住、捏一捏，或者撫摸自己……
還有腋下、歐派、小腹……
甚至是小祥的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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