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剛猛有力，每一拳打出都帶著風聲。
“爸！爸！先停一下！”孫香香跑進院子。
孫堯臣收了招式，氣息平穩，轉過身看著女兒：“香香，什麼事這麼著急？”
“爸，我給你看好東西！”孫香香把手機遞到父親面前，“你看這個主播，他會國術！”
孫堯臣接過手機，看了看螢幕。
影片裡，陳浩正在教一個小女孩練詠春拳，動作很慢，顯然是配合孩子的節奏。
“詠春拳。”孫堯臣點了點頭，“這個主播確實會詠春拳，動作很標準。
不過會詠春拳的人很多，這不能說明什麼。”
“爸，他不只會詠春拳！”孫香香急了，
“他還會太極拳。形意拳。八卦掌。八極拳！前幾天他在直播裡完整演示了一遍，特別厲害！我找給你看！”
她從父親手裡拿回手機，開啟B站，在搜尋欄裡輸入“陳浩國術”。
頁面彈出來好幾個錄播影片，都是網友儲存的。
她點開一個標題叫《這程式設計師居然會五種拳法？全程高能》的影片，把手機遞給父親。
孫堯臣接過手機，仔細看了起來。
影片裡，陳浩站在一個農村院子中間，先打了一套太極拳。
孫堯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個主播的太極拳不是那種公園裡老頭老太打的健身操，而是有真功夫的。
他的身體松沉，動作圓活連貫，每一個動作都暗含著勁力的轉換。
尤其是那個“按”的動作，雙手下按時，能看出來他不是在比劃，而是真的有東西往下沉。
孫堯臣的眉頭皺了起來，表情從隨意變成了認真。
接著，影片裡的陳浩拳式一變，從極慢轉為極快。
形意拳。
他的腳步在地上碾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踩得紮實。
他的拳從腰間發出，直線打出，到終點時猛然旋轉，拳風破空的聲音隔著螢幕都能聽到。
孫堯臣的眉毛揚了起來。
他練了四十多年的拳，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功底。
這個主播的形意拳，明勁已經練得很純熟了，勁力整，拳架正，不是花架子。
然後是八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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