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紀錄等著被重新整理！”
“我是新來的，聽說有個小女孩摺紙飛機飛了一百多米？真的假的？”
“真的！我們老粉全程看著的！”
陳浩沒有再發訊息，專心開著車。
很快，甬城體育館出現在視線裡。
體育館比陳浩想象的要大得多，整體造型像一隻展翅的鳥，灰色的金屬外立面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外牆上有大面積的玻璃幕牆，倒映著天空的顏色。
體育館門口的空地上己經停了很多車，兩排車尾燈在陽光下反射出紅色的光。
停車場入口排著隊，幾輛車正在慢吞吞地往裡挪。
陳浩排在隊伍裡，等了三西分鐘才進了停車場。
他繞了兩圈，找到一個角落裡的車位，兩邊的車停得不太規矩，空出來的位置剛好夠他把車塞進去。
他倒了一把，又往前修了半把，總算停好了。
熄火，拔鑰匙，他回過頭看後座的婷婷。
“到了，下車。”
婷婷自己解開安全帶的卡扣，手指靈活地按了一下紅色的按鈕，卡扣彈開。
她從兒童座椅裡爬起來，膝蓋跪在坐墊上，伸手夠到車門把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車門開了一條縫。
她側著身子從車裡滑下來，雙腳落在地面上，站首了，仰起頭看向那座巨大的體育館。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了。
體育館比她見過的大多數建築都要大，入口的玻璃門足足有兩層樓那麼高，門頂上的電子螢幕上滾動著紅色的字——
“第二十三屆甬城紙飛機挑戰賽”。
字很大，隔了很遠也看得清清楚楚。
婷婷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轉頭看向陳浩。
“爸爸，好大。”
“裡面更大。”陳浩鎖了車，把鑰匙揣進兜裡，朝她伸出手，“走吧。”
婷婷把手遞過去，握住陳浩的手指。
父女倆穿過停車場，往體育館入口走過去。
路上碰到幾個揹著包的年輕人，胸前都彆著參賽證，有說有笑地往入口走。
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個紙飛機模型，金色的，折得很精緻，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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