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單在廠長那裡,還沒定下來,你別急,我明天到廠裡打探一下。”
姜德成聽著林建國這話,心裡更加沒有著落了。
隨後道了謝,悻悻地出了門。
回到家,飯也沒吃,在房間裡,倒頭就睡。
首到第二天,天還沒亮就醒了。
初冬的清晨,霧濛濛的一片,他開啟門,那一股冷風吹過來,吹得他首哆嗦。
他戴好帽子,圍巾,拿著杯子出門就往廠裡邊走。
等了半晌,終於有工人來上工了,見姜德成來這麼早,紛紛調侃姜德成勢必要當下一年的勞模。
大家話音剛落,林建國就揣著一疊紙從廠長辦公室出來。
那疊紙裡,是廠裡新出的調崗名單,密密麻麻的名字裡,沒有姜德成。
但他的名字在下崗人員名單中。
其實每年下崗人員並不多,除非情節非常嚴重,也就一兩個。
姜德成是超生,加上這些年做工方面也沒有多少的積極性,就這樣出現在下崗人員中。
林建國拿著名單時,心裡咯噔一下,他太清楚姜德成的情況。
他慌忙把名單往懷裡掖了掖,強裝出笑臉迎上去,和工人們寒暄了幾句,眼神卻總不自覺地瞟向姜德成。
看到姜德成正蹲在牆角,給那臺老舊的機床擦著機油,話到了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他想,先瞞著吧,總能想想辦法,去求求廠長,說不定能有轉圜的餘地。
接下來的幾天,林建國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得空就往廠長辦公室跑,軟磨硬泡,好話都說盡了,可廠長只是搖頭,說這是上面定的規矩,林建國碰了一鼻子灰,心裡越發焦躁,面對姜德成時,更是小心翼翼,生怕露出半點破綻。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這天下午,林建國剛從廠長辦公室出來,就看見姜德成站在走廊盡頭,臉色鐵青地看著他,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下崗通知單。“建國,咱們從穿開襠褲就一起,我拿你當兄弟,你怎麼瞞著我啊?”
面對姜德成的質問,林建國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林建國艱難地開口,聲音澀得厲害,“我想幫你求求情,想著這名單雖說下來了,但是還有時間公示的,我想……”
“你別說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就己經知道名單了?”姜德成打斷了林建國的話。
“德成,你可別冤枉我啊!這是沒有的事兒,名單是前兩天才出來的。”
姜德成瞥了林建國一眼,“你現在是主任,身份是不一樣了,我全家都要靠我這份工資,我這下崗了可怎麼辦吶?”
說完,姜德成攥緊拳頭,向牆砸去。
林建國趕忙拉住了他,“德成,咱們不是想辦法嘛,我再去廠長那裡求求情。”
“不用了,廠長都說了,年底做完。”姜德成有氣無力地說道。
林建國聽著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說好,就想先穩住他的情緒,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你先去上工,我去找找廠長,看看能不能到時候多給你算一點工資,這樣也好一點。”
姜德成聽著林建國的話,心裡窩火,也不理會他。
。的似粥鍋一像得時頓裡廠,上牆到示公經己單名員人的面裡廠,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