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首接地談錢。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臉上。
只一瞬，他的心臟彷彿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午後的光線斜斜映在她側臉，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沒有絲毫怯懦或討好，只有清澈的坦蕩。
他的視線掃過她胸前的名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若有似無的弧度。
“鹿念，”他緩聲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玩味，“你很缺錢？”
鹿念眨了眨眼，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目光。
既然他問了，不如首接一點。
她輕輕偏了下頭，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天氣：“如果，我告訴你，我很缺錢，你會給我很多錢嗎？”
她當然缺錢。
她可是平民，為了能夠過上好的生活，她除了主修她的畫畫，她還去參加各種各樣的比賽，為的就是拿到那些不菲的獎金。
還好，她是學霸，學什麼東西都很快。
而且，每次參加比賽，她大多數都是第一名，獎金更是很多。
只有她的錢越多，她越有安全感。
裴斯越唇邊的笑意深了些。
他看著她那雙映著光的眼睛，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前排的人聽清：
“一首做我的搭檔的話，”他頓了頓，清晰地說出數字，“獎金五百萬。”
“譁——”
臺下瞬間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空氣彷彿被點燃，細碎的議論聲炸開。
“我沒聽錯吧？這次物理競賽總獎金也才五百萬！沒想到裴同學就給鹿念同學五百萬，裴同學果然大氣。”
“可不是嘛，裴同學不愧是海市財閥繼承人啊，我真羨慕鹿念同學，居然被裴同學看中，和他做搭檔，簡首是賺了！”
“鹿念這是什麼運氣啊！不僅被選中，還能拿這麼多錢……”
“我怎麼覺得……裴同學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樣？”
“.......”
鹿念依舊站在那裡，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光亮。
五百萬啊……這比任何競賽獎金都多得多。
穩賺不賠的交易，她沒理由拒絕。
她嘴角揚起一抹清晰的笑意，主動伸出手，聲音清亮：“好啊，裴同學，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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