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林晚晚身邊時,他甚至沒有側目,彷彿她只是路旁一棵無關緊要的樹。
腳步聲漸遠。
林晚晚獨自站在路燈下,看著那兩道親密相偎的背影徹底融入夜色。
她忽然明白了:裴斯越之所以對她如此冷漠疏離,是因為他根本沒有上一世的記憶。
那個曾把她捧在手心、予取予求的男人,如今眼裡只裝著另一個女人。
沒關係。
林晚晚慢慢首起身,抹掉眼角不知何時溢位的溼意。
只要讓他重新愛上自己,那些錦衣玉食、眾星捧月的日子,都會回來的。
她想起上輩子:寬敞得令人心慌的豪宅裡,永遠有保姆輕聲細語地問她“太太今天想穿哪件”。
裴斯越無論多忙,總會記得她隨口提過的小願望。
抽屜裡塞滿的黑卡、珠寶,還有他望向自己時,那種近乎卑微的專注……
那些她曾經覺得束縛、厭煩甚至不屑一顧的東西,在失去之後,卻成了午夜夢迴最刺骨的遺憾。
冷風鑽進脖頸,她打了個寒顫,心底卻燃起一團火。
只要裴斯越再度愛上她,一切都能失而復得。
林晚晚抬起頭,望向那兩人消失的街角,眼底漸漸浮起一抹混雜著野心與算計的光。
燈光將她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嘴角卻緩緩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弧度。
“斯越,”她對著空蕩蕩的街道輕聲說,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你等我,這輩子你依舊會愛上我的......”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搞砸。
-
林晚晚終於等到了一個能接近裴斯越的機會。
她精心佈置了很久。
她提前在裴斯越行程目的地的高檔酒店訂好了房間,並悄悄在房間備好的紅酒裡下了藥。
這幾天,她打點好了一切,只等裴斯越入住。
而裴斯越對此一無所知。
他帶著鹿念提前一天抵達這座濱海城市,本意只是想陪她好好玩一天,放鬆心情。
白天,他們沿著海岸線散步,看海浪拍打礁石,在沙灘上留下兩串緊挨的腳印。
鹿念笑得很開心,裴斯越便覺得,這一趟來得值了。
傍晚時分,兩人回到下榻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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