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深宮之中,人人爭搶的權柄與尊榮,在她眼中,竟成了避之不及的負累。
他的小鹿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他,而不是為了名為了利才和他在一起。
想到這裡,賀蘭淵心裡有一股暖流緩緩流動著,彷彿流進某一個最柔軟的地方。
這樣的她,他更加愛了,所以,她必須做他的皇后。
“不行。”他斷然拒絕,語氣卻無半分嚴厲,反而帶著一種縱容的無奈。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撫平她微蹙的眉心,彷彿要拂去那點煩惱。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看進她澄澈的眼裡,那裡面的心思簡單得一眼就能望到底,“既然你不喜歡處理那些瑣事,朕便安排其他人代你掌管宮務,絕不會讓那些俗務煩擾你半分。”
鹿念聞言,眼睛微微一亮,可還沒等她開口,賀蘭淵己緊接著道,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但這個皇后之位,必須由你來坐。”
他的目光沉靜而深邃,落在她臉上,似乎穿透了此刻,望見了遙遠的未來。
因為,百年以後,只有皇后才能與他同葬。
鹿念既然答應說要一輩子與他在一起,那麼,死了也要合葬在一起才對。
鹿念一聽,立馬點頭答應。
她簡首太開心了。
賀蘭淵對她太好了,做這個皇后居然什麼都不用操心,還能天天躺平,簡首太幸福了。
“小鹿,我帶你去御花園曬曬太陽吧?”
鹿念抿唇一笑,笑的眉眼彎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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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霞宮。
宋采薇自從踏入安霞宮,就沒過上一天舒坦日子。
白日里不是被遣去掃地,便是沖洗馬桶。
送來的飯菜總是帶著一股餿味,她硬是一口也沒嚥下去,接連餓了幾天,整個人虛弱得走路都有些搖晃。
午後日光透過陳舊窗紙,在她腳邊投下一小塊黯淡光影。
就在這時,一名宮女急匆匆跑了進來,險些絆倒在門檻上。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賀貴妃正對鏡理妝,聞言蹙起眉心,指尖拈著的珠花輕輕擱在了桌上。
“慌慌張張做什麼?”她語調不高,卻透著寒意,“不論何事,都不許失了分寸。這副模樣落到別宮眼裡,豈不是白白叫人笑話?”
她抬眼冷冷瞥向宮女:“記住了?”
宮女慌忙垂下頭,小聲答道:“記住了……”
”?事何,吧說“:壁瓷的熱溫過拂尖指,盞茶起端才這妃貴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