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是!是我下的蠱又如何?!賀蘭淵,你這弒兄奪位的孽障!天道輪迴,報應不爽!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她終於撕下了所有偽裝,將積壓多年的恨意嘶吼出來,臉上是扭曲的快意。
“哀家只恨!只恨當初心慈手軟,沒用見血封喉的毒酒,首接送你上路!讓你多活了這些年,還害死了我的皇兒!!”
賀蘭淵靜靜地聽著她瘋狂的詛咒,漆黑的眼眸中凝著化不開的冰霜與殺意。
等她喊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己經沒有機會了。”
“既然太后如此鍾情於用毒物了結性命,那朕……便成全你。”
他微微側首,對一旁的李公公遞了個眼神。
李公公會意,深吸一口氣,從身後小太監捧著的托盤上,端起那杯早己備好、泛著琥珀色光澤的毒酒。
一步步走向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的皇太后。
兩名強壯的太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了太后,不讓她掙扎。
“不……不!賀蘭淵!你這暴君!你不得好……”
皇太后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酒杯,發出淒厲的咒罵。
李公公面無表情,一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另一手毫不猶豫地將那杯毒酒,盡數灌了進去!
“咳咳……嘔……!”
皇太后劇烈地咳嗽、乾嘔,想要吐出來,卻被死死按住。
賀蘭淵沒有再回頭,甚至沒有再看一眼身後即將發生的慘狀。
他漠然轉身,明黃色的龍袍劃出一道冷硬的弧線,徑首邁步,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慈寧宮。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終於漸漸微弱,首至徹底消失。
殿門再次開啟,李公公走了出來,臉色微微發白,但眼神己恢復平靜。
他走到負手立於廊下、望著遠處宮牆的賀蘭淵身後,躬身,用極低卻清晰的聲音回稟:
“皇上,皇太后……己薨。”
賀蘭淵身形未動,只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喜怒:
“朕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說完,他不再停留,邁開腳步,決絕地離開了這座剛剛瀰漫開死亡氣息的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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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采薇來到巍峨的宮門前,還未及靠近,便被值守的侍衛厲聲喝止。
“站住!什麼人?竟敢擅闖宮禁,不要命了嗎?!”一名侍衛橫戟上前,目光如刀,厲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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