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不覺得……這種做法，會讓人感到窒息嗎？被時刻注視著，沒有自由。”
鹿念再次搖頭，她的目光清澈而坦然，甚至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輕輕撫了撫他的手臂，像是在安慰他。
“璟衍，我覺得，你媽媽那麼做，出發點是因為太愛你了。假如……”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假如我真的是你的女朋友，而你因為太愛我，怕我變心，怕我離開你，所以用一些方法想了解我的動態，我也不會覺得窒息。”
“因為我能理解，那是因為你在乎我，重視我，才會那樣做。”
這番話，輕柔卻清晰地傳入商璟衍耳中，像是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他心底最隱秘、也最偏執的角落。
他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理解”甚至“合理化”他內心深處那種強烈到可怕的佔有慾和控制慾。
她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害怕或逃離的跡象，反而在為他開脫，在告訴他這是“愛”的表現。
巨大的震顫和狂喜席捲了他。
他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與她對視，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也吸入其中。
他向前微微傾身，一字一句，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底、最陰暗也最渴望的問題：
“念念，假如……以後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喜歡到……想把你藏在一個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那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任何人打擾。你會不會……恨我？”
鹿念幾乎沒有猶豫，依然搖了搖頭，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種天真的憧憬：“不會啊。”
她微微歪著頭，語氣輕快，“只要你讓我每天過得舒舒服服的，無憂無慮，不用為生活發愁，我怎麼會恨你呢？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感謝我？”商璟衍被這個回答弄得一怔，心底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辨。
“嗯！”鹿念用力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感謝你讓我做一個快樂的米蟲啊！不用工作，不用煩惱，只要開開心心就好，那不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話落，商璟衍再也抑制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從胸腔震出，充滿了愉悅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釋然與瘋狂。
他的念念，怎麼會這麼可愛，這麼……契合他靈魂的缺口？
他好想立刻親吻她，將她緊緊嵌入懷裡，再不分開。
他努力剋制著翻騰的慾望，最終只是點了點頭，用無比寵溺、卻又帶著深沉承諾的語氣說道：
“會的，念念。會有那麼一天的。”
他會給她一個“只有他們”的世界，一個她可以永遠做快樂“米蟲”的世界。
而這個承諾，在他心中，己然等同於誓言。
於是，商璟衍心滿意足地牽著鹿唸的手，轉身走向附近一家以奢華和高定聞名的頂級奢侈品牌店。
他的步伐輕快，嘴角噙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
店內裝潢極盡奢華，燈光柔和，陳列的衣物宛如藝術品。
訓練有素的導購早己注意到這位氣場不凡的常客，立刻恭敬地迎了上來。
商璟衍的目光未曾從鹿念身上移開，他對著導購，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靜謐的店鋪，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宣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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