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壓抑己久的慾望如同出閘猛獸,再也無法剋制。
他猛地將秦雪再次抱起,首接朝臥室裡那間寬敞豪華的浴室走去。
踢開虛掩的浴室門,他將她放在冰涼光潔的洗漱臺上,一邊繼續激烈地吻著她,一邊單手扯開了自己的領帶……
很快,氤氳的水汽瀰漫開來,掩蓋了鏡面。
溫熱的水流聲響起,夾雜著衣物窸窣落地的細微聲響,以及……漸漸變得急促的呼吸和難以抑制的、令人臉紅的低吟與喘息。
浴室磨砂玻璃門上,模糊地映出兩個緊密交疊、起伏不定的身影......
一夜放縱,抵死纏綿。
天色將明未明時,秦雪終於體力不支,帶著一身痠痛和某種塵埃落定的疲憊與滿足,沉沉睡去,就趴在林天宇汗溼的懷裡。
林天宇卻沒什麼睡意。
他靠在床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秦雪光滑的背脊,嘴角噙著一抹饜足又得意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下去。
沒想到,還真讓他撿到個處。
這個認知讓他昨晚的興奮感延續到了現在。
在他這個圈子裡,乾淨又漂亮的“第一次”並不多見,尤其是秦雪這種姿色中上的。
雖然性格有點蠢,還喜歡自作多情,但就衝這份“乾淨”,他覺得之前承諾的那兩百萬,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權當是付了個高價“開苞費”,還附贈一段時間的“新鮮感”。
這麼一想,他心裡那點因為賬單而產生的不快也散了不少。
看著懷裡女人沉睡的側臉,那股食髓知味的慾望又隱隱抬頭。
他低下頭,正準備再次吻上那兩片被他蹂躪得有些紅腫的唇瓣……
“嗯……” 秦雪睫毛顫了顫,嚶嚀一聲,悠悠轉醒。
林天宇動作一頓,立刻調整表情,換上一副溫柔關切的面孔,輕聲問:
“雪兒,醒了?還早,再睡會兒?”
秦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看清近在咫尺的林天宇。
身體各處傳來的痠痛和隱秘的不適瞬間喚醒了她昨晚的記憶,臉頰立刻飛上兩團紅雲,但隨即又湧上一點委屈和嬌嗔。
她眼裡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嘟起,握起沒什麼力氣的小拳頭,輕輕錘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聲音沙啞又帶著撒嬌的抱怨:
“天宇……你昨天……太壞了,也太粗暴了……都弄疼我了,你知道嗎?”
林天宇從善如流,連忙將她摟緊了些,語氣充滿“歉意”地哄道:
“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昨晚……是我太想要你了,沒控制好。下次我一定注意,輕一點,慢一點,好不好?保證不弄疼我的雪兒了。”
聽到他服軟道歉,秦雪心裡那點小委屈散了些,但女人天生的敏感和多疑又冒了出來。
:問然忽,他著看睛眼的漉漉溼起抬
”?啊練麼那……麼那麼怎……天昨你……有還,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