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朝前撲去,伸手就想去抓商璟衍的手腕,想要用肌膚的接觸喚醒他的記憶,讓他感受到自己此刻的“激動”和“委屈”。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商璟衍的衣角,他就如同躲避什麼髒汙的穢物一般,迅捷而嫌惡地向後撤了一步,動作乾淨利落,避開了她所有的觸碰。
秦雪撲了個空,身體因為慣性微微前傾,差點摔倒。
她愕然地抬頭,對上商璟衍的目光。
那目光裡,沒有她預想中的驚喜,而是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濃濃的嫌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場荒唐至極的滑稽戲,而她,就是戲臺上那個惹人發笑的小丑。
“什麼醜東西?”
商璟衍的薄唇吐出刻薄至極的話語,眉頭緊緊擰著,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忍受的畫面,“你是怎麼混進來的?誰給你的膽子闖到這裡來?”
醜東西?混進來的?
秦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巨大的困惑和難以置信席捲了她。
難道……他真的沒認出她?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沒認出她?!
他怎麼可以對她露出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還用“醜東西”來形容她?他怎麼可以躲開她?!
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比剛才的羞辱更甚。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因為他的話語而變得冰涼。
“商璟衍!我是雪兒啊!秦雪!”
她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和執拗,試圖用名字和那個親暱的稱呼喚醒他,“你一定是因為這身醜陋的制服,所以才沒認出我的對不對?”
“你別生氣,我脫掉,我馬上脫掉!你好好看看我,看清楚,是我啊!”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固執地認為一切都是制服的錯。
她手忙腳亂地開始去解身上那件服務員制服的扣子,動作急切而慌亂,只想立刻擺脫這身“障礙”,讓他看到“真正的”自己。
“你幹什麼?!”
商璟衍見她不僅不滾,反而開始脫衣服,眼中的嫌惡瞬間轉為冰冷的怒意和一絲警惕。
他不再跟她廢話,立刻按下別在領口的微型對講機,聲音冷厲:
“保安!立刻來我的化妝間!!”
他的聲音透過對講機清晰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保安聽到對講機裡的命令,不敢有絲毫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商璟衍的化妝間。
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頭髮凌亂、正試圖解釦子的女人,而商總則一臉冰寒地站在幾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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