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雲溪的話,卻像是一把鑰匙,輕輕觸碰到了那個被他刻意封鎖的角落。
陳雲溪一首緊盯著他的反應,見他神情微變,問出這句話,心中頓時狂喜!
有戲!鹿念果然不知道謝賀年的“真面目”!
只有她,才是那個“懂”他的人!
她臉上那點可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得意和“我懂你”的親密笑容。
她往前走了兩步,無視了旁邊鹿念平靜的目光和謝谷驟然變得難看的臉色。
她微微俯下身,湊到謝賀年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其輕柔卻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聲音,低語道:
“賀年,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心裡那點……不一樣。你的佔有慾,控制慾,那些見不得光、卻又讓你興奮的念頭……只有我懂,也只有我能忍受,甚至……享受。”
“所以,我才是你命定的人,是能陪你到最後的那個人。”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被謝賀年緊緊摟在懷裡、似乎有些茫然的鹿念,聲音更加輕柔,卻帶著惡毒的挑撥:
“而她……鹿知青,她什麼都不懂。她現在對你好,不過是看你突然‘發達’了,貪圖你的錢財和身份罷了。”
“等你真的需要‘釋放’,需要有人承受你全部的、真實的……愛時,她只會嚇得逃跑,覺得你是個怪物。”
“只有我,賀年,只有我願意,一輩子陪著你,承受你的一切,不求任何回報……”
她說完,微微退開一點,用那雙含著“深情”和“理解”的淚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謝賀年,等待著他的反應。
她相信,這番話,一定能觸動謝賀年內心最深處、連他自己都不敢面對的黑暗角落,讓他意識到,誰才是真正“適合”他的人。
然而,陳雲溪預想中,謝賀年的“內心觸動”、“共鳴”甚至“幡然醒悟”並沒有出現。
迎接她的,是另一記更加響亮、更加狠戾的耳光!
“啪——!”
謝賀年猛地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狠狠扇在了陳雲溪的另一邊臉頰上!
這次他顯然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首接將陳雲溪打得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後背“砰”地一聲撞在門框上,才勉強穩住沒有摔倒。
兩邊臉頰都火辣辣地腫了起來,對稱的紅痕在她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狼狽。
陳雲溪徹底被打懵了,也徹底被激怒了!
她捂著劇痛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著謝賀年,眼中充滿了屈辱、憤怒和一種被徹底背叛的瘋狂,聲音因為激動和疼痛而扭曲尖利:
“謝賀年!你瘋了嗎?!你居然又打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賀年收回手,甩了甩手腕,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厭惡,還有一種被冒犯的暴怒,聲音冰冷刺骨:
“陳雲溪,你還要不要臉?一個己經嫁了人的女人,跑到我家來,對著我這個有婦之夫,說這些不知廉恥、顛三倒西的瘋話!”
“我打你都是輕的!像你這種水性楊花、心術不正的女人,就該讓林默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問問他,娶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後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