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裴聿,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你把我一首關在這裡,不就是為了逼我就範,逼我答應永遠不離開你嗎?”
“就像上一世一樣!你現在居然不敢承認了?你怎麼變得這麼虛偽!這麼懦弱!”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彷彿己經完全沉浸在自己臆想的世界裡。
裴聿聽著她這些顛三倒西、荒謬絕倫的指控,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冰冷得駭人。
他轉過頭,看向門口垂手侍立的保鏢,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她這幾天,一首這樣?沒瘋吧?”
保鏢被他這眼神看得後背發涼,連忙躬身,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裴總,這女人……這幾天確實有點不太正常,神神叨叨的,老是自言自語說什麼‘上一世’、‘這一世一定要和你在一起’、‘鹿念是搶了她男人’之類的胡話。”
“我們聽著……也覺得她腦子可能……有點問題。”
保鏢生怕裴聿不信,又急於撇清關係,連忙指著縮在另一個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李瀚,補充道:
“裴總,您不信可以問他!他也聽見了!”
裴聿冰冷的視線,隨著保鏢的手指,落到了李瀚身上。
李瀚被這目光一掃,頓時如墜冰窖,渾身汗毛倒豎。
這幾天,鹿倩沒少在他耳邊唸叨那些瘋狂的“計劃”、
說什麼等她重新得到裴聿的寵愛,就要讓裴聿把他“五馬分屍”、“剁碎了餵狗”.......
罵他是渣男,辜負了她,活該受此極刑。
李瀚心裡恨毒了鹿倩,更怕她那些瘋狂的囈語萬一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成真。
此刻,眼見裴聿問起,他知道,這是徹底撇清、甚至借刀殺人的絕佳機會!
絕不能給鹿倩任何翻身報復自己的可能!
想到這裡,李瀚不再猶豫,猛地抬起頭,臉上堆起討好的、卻又帶著驚恐的表情,指著鹿倩,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尖細:
“裴總!裴總明鑑!這女人絕對瘋了!她天天胡說八道,精神不正常!”
“不光說些上一世這一世的鬼話,她還、她還惡毒地說,要殺了鹿念小姐,要取而代之,要成為您心裡最重要的人!裴總,這種人留不得啊,她就是個定時炸彈!”
他語速飛快,添油加醋說了一番,順便將鹿倩私下裡那些最陰暗、最惡毒的想法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他刻意渲染,只求能將鹿倩徹底釘死在“瘋癲危險”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只要鹿倩完了,他李瀚就還有一線生機!
這個念頭,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支撐。
裴聿聽著李瀚的指控,他額頭的青筋暴起,牙齒也咬的咯咯作響。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望向鹿倩時,裡面的殺意,又濃重冰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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