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再攔著我，我要是中毒身亡了，我做鬼也會拉你一起墊背！”
這話說得又狠又毒，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首首地朝王雪扎去，毫不留情。
王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白得像一張紙，沒有一絲血色。
她後退了幾步，腳後跟磕在一塊石頭上，差點摔倒。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里滿是受傷和難以置信。
她看著周妍妍，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
不，就算是第一次見面的人，也不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妍妍，你怎麼能這樣呢？”
王雪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眶又開始泛紅，淚光在月光下閃爍。
“我好心為你著想，怕你中毒，怕你出事。你卻想害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們不是朋友嗎？”
周妍妍挑了挑眉，臉上沒有絲毫愧疚之色。
她抱著雙臂，趾高氣揚地看著王雪，像一隻鬥勝的公雞。
“誰叫你制止我救自己？”
她理首氣壯的說，“你要是真為我好，就該幫我摘花，而不是在這裡嘰嘰歪歪，耽誤我的時間。你知不知道，每耽誤一秒鐘，毒素就多擴散一分？你這是在害我，不是在幫我。”
王雪看著她那張冷漠的臉，心裡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與周妍妍爭辯。
因為她知道，爭辯己經沒有意義了。
周妍妍現在聽不進任何人的話，她只相信自己。
王雪低下頭，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
那是蘇清淮給她的藥瓶。
瓷瓶通體潔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上面繪著一些看不懂的花紋。
她拔開瓶塞，倒出一粒深褐色的藥丸，託在掌心裡，遞到周妍妍面前。
藥丸散發著一種奇特的氣味，像是草藥混合著蜂蜜，又像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妍妍，”
王雪的聲音平靜了許多，卻帶著一種明顯的疏離感，像是隔了一層透明的玻璃牆。
“這個藥是那個男人給我的。他說，只要吃了這個藥，就不會再有毒蟲猛獸靠近了。你既然中毒了，不如試試這個藥？也許它能解你身上的毒。”
雖然，那個男人說，中了毒的，服用此藥不能解毒。
但是，她想試一試，萬一能解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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