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林悅覺得周妍妍很是莫名其妙,她不明白周妍妍為什麼這麼激動,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找到那個入口。
她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地說道:
“念念過得可幸福了,那個男人長得很帥,而且,他很喜歡念念。”
“他陪著念念買了很多結婚需要的東西,紅嫁衣、紅蠟燭、紅蓋頭,還有好多漂亮的首飾和衣服。”
“兩個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很。想必,他們很快就要辦婚禮了吧。”
周妍妍聽著林悅的話語,眼眸猩紅,像是有一團火在眼底燃燒,又像是有一把刀在心頭剜割。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印痕,聲音裡帶著扭曲的嫉妒和憤怒: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不相信蘇清淮會對鹿念如此之好。
上輩子,她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憑什麼鹿念能享受?憑什麼?
她上輩子跟著蘇清淮,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
而鹿念,憑什麼能得到他的溫柔和寵愛?憑什麼她就能被捧在手心裡?
上輩子,蘇清淮給她下情蠱,控制她,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讓她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那麼,這輩子,蘇清淮也應該給鹿念下情蠱。
他那種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根本不會真心對待任何一個女人。
他只會用蠱術來控制別人,這是他唯一會的方式。
剛剛林悅也說了,鹿念說願意留在苗寨。
這怎麼可能?
外面的世界那麼美好,那麼精彩,有那麼多的美食和娛樂,有那麼多的朋友和親人。
她怎麼甘願留在那個古老又破爛的苗寨?
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木頭房子、泥巴路、毒蟲和瘴氣,連電都沒有,連手機都用不了。
如果鹿念真的說過這句話,那她肯定己經被蘇清淮下情蠱了。
只有情蠱,才能讓一個人心甘情願地放棄外面的一切,留在那個鬼地方。
只有情蠱,才能讓一個人說出那樣違背本性的話。
想到這裡,周妍妍的心情終於好了很多,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亮。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找到了什麼有力的證據,反駁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篤定:
“什麼喜歡鹿念?林悅,你太天真了。那是因為鹿念己經被他下了情蠱,所以,才那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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