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想要躲開他的目光，卻被他捏著下巴，無處可逃。
謝衍一向沉穩內斂，喜怒不形於色，怎麼今日……卻這般……這般首白又……纏人？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阿衍……你……”
她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乾澀，只能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謝衍看著她羞窘難耐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那裡面是滿滿的寵溺和即將得償所願的滿足。
他沒有讓她說完，而是再次靠近，鼻尖蹭過她滾燙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
“念念，怕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期待。
鹿念被他問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可那股羞意卻讓她口是心非地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聲輕“嗯”，像是投入乾草堆的火星，瞬間點燃了謝衍眼底壓抑己久的火焰。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愉悅而危險，手臂一攬，輕易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鹿念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都陷進了他堅實溫熱的懷抱裡。
“阿衍！”
她低呼，臉頰埋在他的頸窩，不敢看他。
謝衍抱著她，穩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錦被的婚床。
他的步伐穩健，卻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決絕。
“怕什麼？”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迷人。
“方才不是還說不會離開我？”
“我的念念，既說了要做我的謝夫人，便要履行到底。”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自己卻撐臂懸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同最稠密的網，將她密密實實地籠罩其中。
紅燭的光暈透過紗帳，在她臉上投下曖昧的陰影。
謝衍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開她鬢邊散落的髮絲，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今晚，我要你記住，你是誰的人。”
“我要你每一寸肌膚，每一縷呼吸，都染上我的味道。”
“我要你從今往後，只要閉上眼，想到的，感受到的，都只能是我。”
他的話語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纏綿，帶著一種近乎毀滅性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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